“不,我的意思是说.”
可周游并不想和这家伙对质。
他抬起头,顺着屋顶破了的窟窿,看了看天色,也估摸了下时间,便从怀里踅摸出了个布囊——而在展开后,里面赫然是几十根闪着银光的长针。
“以前我率领九流的时候,从个公门中人手里学到了点技艺,都是那种让犯人开口的刑法,不过其中最有效的还是这针刺之刑——据说铁打的硬汉都熬不过去.师弟,得罪了。”
话罢,他已然在长针间灌入法力,接着寻了个地方,轻轻将针头按了进去。
并没有多用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但就在长针没入自己的身体的瞬间,那人立刻双目圆睁,就仿佛承受了什么极端的痛苦一样——继而,便是一声响彻云霄,乃至于不似人声的惨叫!
外面守着的几个道士齐刷刷地打了个个激灵,彼此相顾间,都露出了惊恐之色。而在十几息后,终于有个胆大点的探出脑袋,似乎是想看看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旋即,他就被一只手压着头,给重新按了回去。
王崇明挥着手,将那些人全都赶到了一边。
“去去去,大人.不对,周爷办事,你们凑什么热闹,打扰人家干活,小心下一个遭罪的就是你们。”
在将所有人驱散后,王崇明想了想,又拿出了个小巧的铃铛,小心谨慎地放到门前。
下一刻,就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所有的惨叫都瞬时消失。
这时,王崇明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背着手,打算继续照顾那几个伤员去。
只是他才刚迈步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个声音传来。
“那个是传说中的通天剑?但再厉害他也只是个四代弟子啊,王哥,他靠谱吗?”
听到这话,王崇明转过脑袋,就这么看向那个提问之人。
直至对方被看的有些手足无措,他这才笑着开口。
“你放心,我王崇明别的不说,看人是极为之准的,那位爷必定是做大事的人,跟着他混,准没错。”
而在屋里。
周游已经插下了第五根长针。
之前那个公门中人和他说过,普通点的犯人一针下去就会鬼哭狼嚎,嘴硬点的两针便会涕泪横流,就算那些所谓的硬汉,三针四针下去也得把自己老娘亵裤啥颜色交代出来。
而这道号苍饵子的家伙自然不是什么硬汉。
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个团不断抽动着的烂泥,待到周游拉起他脑袋的时候,脸上已经是被泪水和鼻涕和成了一团,只知道不断重复着三个字。
“饶了我,饶了我”
周游叹了声,然后开口说道。
“我现在问你几个事,不知老哥你是否能回答下我?”
那苍饵子宛如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立马慌不择忙地说道。
“大师兄,您有什么话就说,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要问的很简单——我那师弟到底哪去了?”
听到这话,苍饵子面露恐惧之色,似乎死活都不想开口。
周游也不为难他,而是摇摇头,又拿起了第六根长针。
瞬间,痛苦击破了恐惧,那家伙当即说道。
“大师兄,我全交代——我是真不知道您那师弟哪去了,但我知道师傅最近正炼一炉极为关键的丹药,而最近.又有不少师兄弟十分奇怪的失踪,最后目击他们时,基本都是在丹房里面”
周游眼神渐渐转冷。
“你的意思是说,我那师弟被炼成了人丹?”
苍饵子纠结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师兄,恐怕不是人丹那么简单的东西,人丹只是以血肉为材料,炼完就了事了,而师傅那个.”
话未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
周游抿着嘴唇,看了看天色后,最终还是转过头,离开。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特地用了道符箓,连着屋子间残余的禁制,暂时性的封死了这里。
见到周游出来,王崇明赶忙迎了过来。
“爷,您问清楚阿夸师弟的下落了吗?”
周游闭上眼睛,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没找到,但算了,王兄,我之前请你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吧?”
王崇明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笑容渐渐退去,然后低下脑袋说道。
“做好准备了——周爷,阿夸师弟是不是.”
“——这个你先别管了,不过你的准备恐怕得需要做点调整.这样,我给你几道符纸,你贴到这些关键之处”
周游以草地做纸,用万仞在上面划拉几下,最后点出了数个点。
画工着实说不上好,不过也足够王崇明理解——但他能理解地方却理解不了意思,于是挠着头说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周爷,您为何”
“不过是做两手准备而已,毕竟我师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