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快,有一定发热腐蚀性,而且还有无限分裂的能力。
其中确实有些域外天魔的气息,但并不算太多,与其说是天魔的一种,还不如说是类似于先民一样的眷属。
不过还是那个问题。
这玩意怎么渗入到现实中的?
增殖和衍生仍然继续,哪怕周游不用剑去砍,这东西自己也在不断地分裂繁殖,仅仅几分钟过后,就占据了大半个房间。
看了一眼那阴狠毒辣的人脸,周游摇摇头。
紧接着,事先储存在万仞中的煞气倏然解放!
就在那呆滞的目光之中,血红的煞气冲天而起,只是在转眼间,便扫清了近三分之一的异形。
而那人只是看着周游,颤抖了半天,最后只是吐出了一句。
“.怎么可能!”
但仅仅几秒之后,这家伙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地变脸。
“不,你完了,我那面已经得手了!”
——
山间的庄子。
林琛死死地压住自己的气息,眼巴巴地看着那扇木门。
符纸都是万渊中残留下来的,所用的材料都是酆家或者袁家的特供品,效果自然没得说,哪怕门外之物拍了半天,上面的荧光也只是微弱了些许。
如果按照这种情况下来,不说别的,起码支撑到白天还是没什么问题。
敲击声越来越急促,从开始的‘咚咚咚’,变成了‘哐哐哐’,最后,已是如同砸门般的响动。
而且,也不止这一个地方。
窗户边,乃至于墙壁上,重砸的声音都不绝于耳,在这狂风暴雨之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被吓哭了出来。
倒不是没人想过偷偷报警,但随着那些鸟兽群的入侵,整个山庄对外的信号全部停摆。
如今这些人就像是孤岛中的落难者一般,只能蜷缩着身体,默默地祈祷这些符箓能够坚持的久一些。
然则。
就在突然间。
所有的敲击声都戛然而止。
几个人茫然地抬起头,想要看一看监控——然而其中只有大片大片刺目的雪花。
门外陷入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放弃了?”
有一个人裂开嘴,其余人也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有林琛眉头紧锁。
按他的了解,这家伙不应该这么早放弃的,除非是
他猛地抬头,忽然看到一个身穿制服的女孩正带着痴痴傻傻的笑容,踮着脚,伸出手,想要揭下门上的符纸。
再转过脑袋,方才发现,不知何时起,那地窖门已经被打开!
“你们在想什么呢,赶紧制止那几个”
可惜。
已经晚了。
随着数张符纸被撕下,原本圆满如一的风水阵顷刻间就出现了破绽,缭绕在整个屋子外的荧光猛地闪烁了几下。
紧接着。
骤然熄灭。
所有人都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场景。
有几个还带着那刚才的笑容,如今眼神中却仅是骇然的恐惧,两两相加之下,一时间竟显得分外之怪异。
到了这时候,门外的东西反而不着急了。
它仿佛在静静地享受着众人的绝望一般,直至好一会,才吱牙一声,推开了门。
并没有任何东西。
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然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某种东西’钻进了屋子,并在顷刻之间,占据了整个空间。
忽然间,又有人笑了起来。
但这回不是一个两个,而是近乎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大笑,笑满地打滚,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甚至笑到涕泪横流。
却仍然在笑。
除了一个人以外。
林琛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符箓失效,眼睁睁的看着笑声响起,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来到自己的身旁。
然后,某个模糊不清的言语在耳边响起。
“林琛啊,我来收你女儿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绝对不会杀你。”
“虽然你找来的那个家伙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但其毕竟是个蠢蛋,随便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就把他调走了.也不枉我又透支了自己七八年的寿命。”
“但这代价终究是需要有人付的.放心,我会让你坐在特等席上,好好的看着你女儿如何被我折磨致死.”
言语之间,林琛已如牵线木偶般迈开了腿,带着那东西,向着楼上走去。
然而就算如此,他仍然拼尽全力,飞快着说道。
“大师,大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些年创下了不少身家,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那东西顿了一下,就在林琛觉得有戏的时候,它又笑着说道。
“钱这是好东西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