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不会吧?
不过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那悬着的心才倏然放松了下来。
——不过是门被风吹开了而已。
“那个新来的小子,你去把——”
话说到一半,他又是哑然失笑。
那小子早不在了。
“.说起来也是个不知死活的——你就算想过来捞一笔钱,起码也把自己打扮的像一点吧。全身加起来不过几百块的休闲服,外加批发市场的两双凉拖,就这模样,你说你是干驱鬼的也没人信啊。”
想到这,他又是摇了摇脑袋。
——现在的骗子,可真是哎。
在心里默默地鄙夷了一番后辈,闻天一才招呼了起自己的随从。
“就别劳烦几位大师了,你先过去把门关上——说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天感觉怪冷的.”
然而,那人没有动弹。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闻天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了一张惊恐骇然的面容。
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身高一米九的保镖哆哆嗦嗦吐出了一句。
“闻,闻先生”
“咋了?”
“刚才那门上好像是浮现出了一张血脸。”
一瞬间,闻天一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笑声又忽地传进了耳边。
是身后,自己的身后!
他立马倏然转过脑袋,看向另一个保镖,声厉内荏的质问道。
“你笑什么?”
保镖并没有回答。
这位的嘴角已经弯到了一个极为扭曲的幅度,正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笑声,然而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泪水大颗大颗地从中流下,就仿佛恐惧到了极致,然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时,其余的几波人也都发现了这面的不对,顿时纷纷站起。
那卦门的中山装朝这边扫了几眼,接着低声问道。
“闻天一,你在搞什么鬼?”
然而,闻天一也是完全完全摸不到头脑,只能呢喃着辩解。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俩人突然就犯病了.等会,你们俩是不是特地来搞我的,我——”
话音未落。
突然间,那本来已经敞开的门又再度关上。
紧接着,一声啪嗒声响起。
所有人都低下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是一个鲜红的脚印,正烙印在.
昂贵的羊毛地毯中。
继而。
无数染着血液的掌印,布满了整个客厅!
时间转回现在。
笑声,惨叫声,以及咆哮声响彻于整间屋子。
不光是闻天一,其余的随从也都疯了,每个人都带着张狂的表情,笑着,哭着,甚至耗干了力气,瘫软在地上都不曾停止。
至于别人
中山装画的阵法虽然闪着微光,但仍然难以阻拦那些血脚印的步伐,如今叫的犹如杀鸡一般,拼尽全力想要离那些远上一些。
龙虎山的道士疯了一样挥洒着符箓,看似还能坚持,但那脸上已然是涕泪横流,压根见不到之前那仙风道骨的摸样。
普陀寺的和尚盘坐在地上,费力地念叨着佛经,豆大的汗珠自光头上如雨般流淌,眼见得也要是扛不住了。
——一群狗日的骗子,坑死你爷爷我了!
闻天一在心里怒骂,浑然忘了自个也是其中的一员。
当然,事到如此,他们也不是没想过逃跑,毕竟钱这玩意再重要也没命重要不是——可惜的是,所有的门窗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封死,哪怕抡椅子去砸都砸不出一丁点的缝隙。
——还有狗日的林琛,你他妈买门窗买质量这么好的干嘛!
闻天一在心里怒骂着,然而同样找不出任何脱身之策。
和那帮多少有点能力的家伙不同,他就是一纯粹的凡人,如今没被那些血手印血脚印干掉,仅因为那桃木剑是当年高价买过来充门面的古物,看情况能多少撑上一会而已。
可现在看起来
就算撑,也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很快的,就在闻天一绝望的目光中,桃木剑上的微光闪烁了几下,接着。
骤然熄灭。
手印脚印骤然加速,朝着他开始逼近。
闻天一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堆黄符——没用。
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了个十字架——依旧没用。
一本不可名诉的经文——同样没用。
没过两三分钟,他身上杂七杂八的玩意都掏光了,国内国外的神祇也都拜遍了,最终只能绝望的瘫软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脖颈一点点的被攥紧。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异常于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说老哥,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