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峰就那么看着老板,忽然摇摇头,接着飞起一脚,将其踹到一边。
“用得着你废话?我们自会去找你那二爷,一个破木偶就老老实实如同个木偶在那待着,唠唠叨叨的还没完了是吧?”
然而哪怕在地上滚了几圈,甚至满身青紫,那男人仍然不断地说道。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们必须——”
他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
其身体滚落到胖子旁边,这家伙似乎刚巧吃完了身边的东西,一把捞起老板的脑袋,随着‘咔吧’一声,居然给硬生生地拆了下来,接着往嘴里塞去。
其速度之快,瘦子甚至拦之不及,只能惊怒道。
“你这家伙,不知道这是给咱们带路的,你就这么吃了”
旁边的赫连峰摆摆手,随意地说道。
“无妨,地点早在之前定下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特地确认一下而已,犯不着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说罢,他又看向那个血肉模糊,却仍然坚定不移说着什么的面容,陡然露出了个讥讽的笑容。
“呵,一群白痴。”
酆千粼住的地方就离生药铺不远。
那是一处外观普通,坐地偏僻的院落,初看去就和寻常的宅子差不多,周围也没有其余的人家,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可说的。
生药铺老板在几年前买下了这个院子,平日里当做堆积货物的仓库来用,不过在百业凋零的今天,这地方已经被闲置了许久,正好当做藏人之所。
那些人重新又披上了黑袍,行动也比之前要谨慎许多,直至快走到的时候,赫连峰还在不断叮嘱着各人。
“.总而言之千万不要轻敌,虽然根据情报,那最棘手的陈勋没了,但酆二爷旁边不知怎么的,又跟上了个白门的弟子,已经有好几人在他手下折戟沉沙了,包括卦门的老鬼和皮门的家伙,还有余帮主专门从草原上请来的大巫.”
包括那多嘴的瘦子,其余几人都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点着头。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那院门之前。
赫连峰倒是没着急推开,而是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很快地,便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拿出了个和生药铺里极为相似的香炉,然后往里扔了几块黑乎乎的药材,接着引火点燃。
很快的,喧腾的烟雾便飘然而起,并且笼罩于整个院子——直至确定雾气已经完全将其浸透后,赫连峰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总瓢把子特调的迷魂散,如果不慎吸入的话,就连山里的老虎大象都得昏睡上几天几夜!
含上清醒用的解药,赫连峰使了个眼色,那吞天门的胖子便拍了拍肚皮,就如同头野猪般,冲破了房门,直闯了进去!
无垠门的瘦子扭动着腰肢,就仿佛条黏滑的蛇一般,紧随在后面,其次是另外几个压阵的家伙隐隐约约间,竟是军伍中的阵势。
他从前可是正四品的佐领,只不过杀良冒功的事干太多了,又遭到朝中官员的指控,这才无奈上山落草为寇。
他修为或许并不算多高,但对于这种围杀冲阵的活可比那堆杂碎要强太多了!
不过他虽然做好了万全准备,却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院子里静悄悄的,就仿佛是在迷香的作用之下,所有人都已经睡死过去了一般。
真的有这么顺利?
然而就算如此,赫连峰仍然没放下警惕,他挥挥手,让个机灵点的去其余屋子看看。
很快的,这位便转了回来,然后摊开手摇摇头。
也没有任何埋伏。
赫连峰这才短暂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让胖子为先锋,故技重施地再度撞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那几人就躺在屋中的床上,看起来已经是不省人事!
这顺利的,甚至让他足足愣了数秒。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泼天的富贵就这么到手了??
赫连峰这回制止了胖子,然后自己率先摸了上去。
无论如何,这首功肯定不能让给他人——而在拿到这笔财产之后,自己完全可以大批量的招兵买马,届时这总瓢把子的名号到底花落谁家都不一定呢
然而就在他掀开被子的瞬间,脸色陡然变得极为呆滞。
床上确实躺着人。
同样也和人数一样。
看起来和自己猜想中的并无什么不同。
除了
躺着的那些人,都不是活着的以外。
在他的目光中,三个纸人肩并肩的躺着,其脸上还绘着大红的油彩,刺眼的就仿佛是在嘲讽着他一般!
几秒后,赫连峰陡然怒吼出声。
“露馅了!!这帮王八蛋是怎么发现的!!!”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同样的难看——也怪不得他们,毕竟这煮熟的鸭子硬生生在眼前飞了!
“——不对,这床的褶皱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