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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我为凰之异世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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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0章,夜语与星兆(2 / 3)
,”沈千凰目光锐利,“我如何将情报送达?悦来客栈天字二号房窗台花盆之下,怕是已不安全。”

    李逸寒沉默片刻,道:“相府所知,不比你多太多。只知近月来,有多股隐秘势力在京城及周边搜罗奇物,尤以阴邪古物、蕴含异力之石为甚。太子府是明线,暗线则盘根错节,天字二号房是其中一环。你要查的,是这根线头牵着谁,又通往何处。至于情报……”他手腕一翻,指间多了一枚小巧的、非金非木、刻着简易云纹的黑色令牌,与之前那枚略有不同。“此乃‘信蜂’母令。子令在孙不二处。若有紧急情报,可持此令至慈济堂,孙不二自会安排传递。寻常消息,依旧按约放置。记住,非生死攸关,勿用此令。”

    他将令牌轻轻放在桌上,与那布囊并排。

    “还有,”他走到门口,手已搭上门闩,却又停住,侧过半张脸,昏黄的光线下,那道浅疤显得格外冷硬,“沈姑娘,你体内之毒,非常法可解。‘冰魄凝华散’治标不治本,且药性酷烈,用一次,伤一次根本。时间,于你,于相府,皆不充裕。望你好生斟酌,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话音落,门已无声拉开,李逸寒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门轻轻合拢,厢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桌上那枚黑色令牌和灰色布囊,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李逸寒身上那种冰冷的、带着淡淡硝石与铁锈气息的味道。

    沈千凰静静地坐着,许久未动。林岚从内间走出,拿起那枚“信蜂”母令和布囊检查了一番,对沈千凰点了点头,示意并无异常。

    “他走了。”林岚低声道,眉头紧锁,“此人神出鬼没,修为深不可测。相府……当真可惧。”

    “不是可惧,是必须借力。”沈千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拿起那灰色布囊,打开。里面是十个小巧的油纸包,分装着不同颜色的药粉,正是“冰魄凝华散”的十日分量。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薄绢,上面以蝇头小楷写满了药材名称、分量、炼制火候与服用禁忌,正是全本丹方。字迹与李逸寒方才所留相同,刚劲有力。

    她将丹方仔细看了一遍,记在心中,然后小心收好。这丹方是她的续命符,也是悬顶之剑。

    “他说的没错,时间不多了。”沈千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而坚定,“十日,查清天字二号房的底细,以及那包袱的来龙去脉。这不仅是相府的任务,也是我们摸清太子底细、寻找反击机会的关键。”

    “从何处入手?乱葬岗?”林岚问。

    沈千凰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乱葬岗范围太大,线索太泛。李逸寒提到‘有多股隐秘势力’,天字二号房只是其中一环。我们人手不足,盲目搜寻如同大海捞针。而且,我怀疑……”她目光转向桌上那枚“信蜂”母令,“相府对此事的了解,恐怕比李逸寒透露的要多。他们或许也在暗中调查,只是不便或不能亲自出面,才需要我这把‘刀’。”

    “那我们……”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沈千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面上,我们按照李逸寒的要求,盯死天字二号房,查包袱来源。暗地里……”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枚来自幽阁的、深紫色的“星鉴令”。“或许,该问问‘幽阁’,关于‘乱葬岗阴寒之气’、‘红粘土’,以及近日京城黑市异常古物流向的……‘价格’了。”

    每月十五子时,方可进入幽阁引星厅。但今日才十二,还有三日。这三日,不能空等。

    “林道友,”沈千凰看向林岚,“明日一早,你设法接近慈济堂的孙不二,不必提我,只以寻常病患家属身份,抓些调理气血的寻常药材,观察其人手、布局,特别是后门通道。李逸寒能将‘信蜂’子令交他保管,此人必是相府在京城的重要暗桩,摸清他的底细和联络方式,对我们日后行事有益。”

    “好。”林岚点头。

    “至于我,”沈千凰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眉心,“明日,我要再去一趟‘广源当铺’附近。李逸寒说胡管事与三皇子生母德妃有关,又与悦来客栈往来密切。他或许不是包袱的直接经手人,但很可能知道些内情,或者,是某些交易的中间人。即便他不说,他身边的人,他铺子的动静,或许也能告诉我们点什么。”

    计划已定,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和衣歇下。沈千凰服下了新一份的“冰魄凝华散”,熟悉的冰寒剧痛再次席卷全身,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咬牙忍耐,引导药力,巩固着那脆弱的平衡。痛苦中,她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李逸寒的突然出现,带来了压力,也带来了更明确的方向和有限的支援。相府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而太子府的网,似乎也织得越来越密。她必须更快,更准,在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却又暗流汹涌。

    沈千凰扮作一个体弱多病、前来典当祖传玉佩的破落书生,在“广源当铺”对面的茶摊枯坐了一整天。她看到胡管事迎来送往,笑容可掬,与各路人物周旋,毫无破绽。但当铺后巷,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