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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我为凰之异世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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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7章,抉择(2 / 3)
很快,刃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拨开浮土,一个尺许见方、裹着油布的木盒显露出来。

    取出木盒,拭去泥土,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叠小额银票和散碎银子(约二百两);几张盖有不同商铺印记的空白路引和身份文牒(姓名、籍贯空白,可自行填写);一瓶标注着“金疮药”但气味迥异于寻常的伤药(显然是特制);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以及,一份纸质特殊、隐约有符文流转的契约文书。

    沈千凰先拿起那瓶金疮药,打开嗅了嗅,药香清冽,带着一丝凉意,绝非普通货色。她小心地倒出一点,敷在右腿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渗透,火辣辣的疼痛明显减轻,伤口边缘的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好药!

    接着,她拿起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撕开火漆。里面只有一张薄纸,上面是李逸寒那熟悉的、刚劲的笔迹:

    “丙七号可暂居,左厢房床下有密道,通往后巷废弃水井。银钱、路引自取用。孙医师处已打过招呼,持盒中铜牌(在银票下)至‘济世堂’后门,三长两短叩门,自有人应。黑市古物流向摘要附于契约后,自行研判。契约需滴血为誓,内容如前所述,签否在你。一月为期,首次情报,需于十日内送达‘悦来客栈’天字二号房窗台花盆下。阅后即焚。”

    言简意赅,条理清晰,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条款和清晰的指令。这就是李逸寒的风格,也是相府与她“交易”的风格。

    沈千凰将信纸凑到嘴边,内力微吐,纸张无声化为齑粉。然后,她拿起那份契约文书。文书材质特异,触手微凉,上面以朱砂写着方才李逸寒所述的全部条款,下方留有空白,显然是让她签名画押之处。在文书末尾,有一行小字:“滴血其上,契约自成,背约者,必受反噬。”

    这是加了禁制的血契!一旦签订,若有违背,恐怕会遭受难以预料的诅咒或反噬。相府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沈千凰盯着那行朱砂小字,沉默良久。林岚在一旁看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签,意味着彻底绑上相府的战车,未来祸福难料;不签,则立刻失去药引、庇护和情报支持,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重伤之躯的她,恐怕寸步难行。

    最终,沈千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破右手食指,殷红的血珠渗出,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契约文书留白处的中央。

    血珠触及纸面的刹那,整份契约文书骤然亮起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的指尖一绕,旋即没入她皮肤之下,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文书上她的血指印旁,自动浮现出一个复杂的、暗红色的符文印记,闪烁了几下,也渐渐隐去。而文书本身,则迅速变得黯淡、枯黄,最终化作一堆灰烬,从她指间簌簌落下。

    契约,已成。

    沈千凰感到心头微微一沉,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悄然套上,但旋即又感觉似乎与怀中那枚“星鉴令”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是错觉,还是这血契与“幽阁”的“缘值”契约有某种相似之处?她不得而知。

    “走吧,进屋看看。”沈千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烬,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仔细检查了小院。正房和右厢房都是寻常陈设,积灰颇厚。左厢房稍显整洁,床铺桌椅一应俱全。沈千凰按照提示,在床下摸索,果然触到一块松动的石板。移开石板,下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倾斜的狭窄地道,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方。这无疑是一条重要的逃生通道。

    她们将就着用院中井水稍作清洗,沈千凰服下一颗普通的疗伤丹药,又用那特制金疮药处理了身上其他伤口,感觉精神稍振。随后,她拿出那份附在契约后的“黑市古物流向摘要”,就着窗纸透入的天光,仔细阅读起来。

    摘要内容不多,但信息量极大。上面罗列了近三个月来,京城及周边几个重要黑市(包括西市鬼市、东郊码头暗市等)出现的、与“古物”、“奇石”、“不明能量波动”相关的异常交易记录。其中几条,引起了沈千凰的高度注意:

    一条记录显示,约两个月前,西市鬼市曾秘密拍卖过一块“疑似上古遗物、能吸纳月华”的黑色奇石,最终被一个神秘买家以天价购得,买家身份不明,但疑似与内务府某位采办太监有关联。

    另一条则提到,约一月前,东郊码头暗市流入一批来自南疆的“巫蛊残器”,其中有一面“可映照人心鬼影”的青铜古镜,引起数方争夺,最终被一伙身份神秘的江湖人夺走,疑似与南疆“五毒教”有关。而这批“巫蛊残器”的源头,似乎与西南某处新发现的、有“毒瘴与古战场遗迹”传闻的秘地有关。

    最后一条,也是时间最近的一条,就在“赏珍宴”前五日,城北“宝丰当铺”曾暗中经手过一件“蕴藏阴寒死气、疑似陪葬冥器”的玉琮,当主身份神秘,交易完成后迅速消失。而当铺掌柜在交易后第三日,暴毙家中,死因蹊跷,官府以“急症”结案。玉琮下落不明。

    沈千凰的手指在这几条记录上缓缓划过,眸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