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porters(无声的支持者)。”
“技术交流会要突出‘未来’和‘共赢’,淡化对抗色彩。”苏晴补充道,“重点讲我们的架构如何能帮助合作伙伴降本增效,如何开放生态创造新的价值增长点,而不是一味对比或贬低现有方案。”
“很好。”韩晓总结,“舆论、资本、技术、人心,四管齐下。沟通函今天下班前发出,技术交流会安排在明天下午。秦律,法务团队要开始深入研究韩氏集团章程、股东协议,特别是涉及反收购条款、董事会改组程序的所有细节,同时准备针对‘新晨曦’专利权属问题的法律文件,时机成熟,可以提起确认之诉,作为侧翼牵制。”
“已经在进行中。”秦律师颔首。
“另外,”韩晓目光扫过众人,“注意收集韩氏数字智能内部,那些对韩立仁管理方式或技术路线不满的技术骨干、中层干部信息。唐总,这件事你暗中推动。不是现在就要他们做什么,而是建立联系,传递信号。整合需要人,尤其是了解内部情况的技术人才。”
“明白,我会通过猎头和行业关系,以非常自然的方式进行。”唐岳了然。
“那就行动吧。”韩晓站起身,目光沉静而有力,“风暴已经起来,我们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驾驭它,让它吹向我们需要的方向。”
会议结束,众人迅速散去,各司其职。办公室里只剩下韩晓一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忙碌的城市。资本市场上的血雨腥风,舆论场中的唇枪舌剑,此刻似乎都远离了这间安静的办公室,但他知道,那只是表象。他手中无形的线,正牵引着风暴的走向。
下午三点,《沟通函》以加急文件的形式,送达韩氏集团每一位董事和监事的办公室或家中。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家以深度、权威著称的财经和科技媒体,几乎同步刊出分析文章,从产业趋势、技术演进、资本动向等多个角度,深入剖析“晨曦科技现象”,虽未明言,但字里行间无不暗示,以韩晓为代表的、倡导开放协同的新生力量,代表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未来方向。文章中还“恰当地”引用了匿名投资界人士的观点,对晨曦科技背后“低调而强大”的资本支持表示“印象深刻”。
傍晚,一个小型但极高端的技术沙龙,在银隆大厦隔壁一家会员制画廊的顶层秘密举行。与会的十几人,皆是业内真正能影响风向的泰斗级人物。没有媒体,没有录音,只有清茶与深入的交流。苏晴与陈海配合,用严谨的逻辑、清晰的数据和充满远见的构想,折服了在场绝大多数人。散场时,一位白发苍苍的院士拍了拍苏晴的肩膀,低声叹道:“你父亲的路,或许真的可以由你走通。有什么需要学界声援的,可以找我。” 另一位掌管着某国家级产业投资基金的大佬,则对唐岳意味深长地说:“这个模式,有意思。下次路演,给我留个席位。”
这些动作,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每一刀都落在韩立仁最难受的地方。董事会里的暗流更加汹涌,原本一些中间派开始主动联系唐岳或秦律师“了解情况”;韩立仁试图组织的媒体反击,在那些更具高度和深度的分析文章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而技术圈内对“晨曦”理念悄然转变的态度,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更让韩立仁心烦意乱的是,韩氏数字智能内部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虽然尚未有核心人员离职,但私下打听晨曦科技情况、对现有技术路线和管理方式抱怨的声音明显增多。人力资源部门报告,近期技术岗位的主动离职咨询量上升了百分之五十,而猎头公司对韩氏技术骨干的接触也变得异常频繁和大胆。
所有这些,韩晓都没有在公开场合宣扬哪怕一句。但力量,已经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深夜,韩晓仍在办公室审阅文件。林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轻轻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还不休息?”她轻声问。
“快了。”韩晓揉了揉眉心,接过牛奶,“今天收到多少份简历了?”
“高级别的,有十七份。来自韩氏数字智能的,有九份,其中两个是核心研发团队的组长。”林薇汇报,“唐总那边筛选后,认为有六人值得深入接触。另外,有三家规模中等的技术公司主动递来合作意向书,希望能接入未来的‘晨曦’生态。”
韩晓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点了点头。这是实力带来的自然吸引。当人们看到一艘船不仅坚固,而且航向明确,甚至有成为新旗舰的潜力时,自然有人愿意登船。
“韩立仁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他召开了紧急董事会,据说会上气氛很僵。他试图推动一项针对恶意收购的股东权利计划(毒丸计划)的动议,但似乎阻力不小,被暂时搁置了。另外,他的人在紧急接触几家有国资背景的产业基金,可能是想寻找‘白衣骑士’。不过,据唐总侧面了解,对方态度都比较谨慎,开出的条件也很苛刻。”林薇将秦律师和唐岳反馈的信息简要说明。
“白衣骑士……”韩晓冷笑一声,“在真正的实力和趋势面前,骑士也会权衡利弊。他想引入国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