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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单遇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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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品尝世态炎凉的滋味(2 / 4)
,她必须补充水分。她接过碗,再次闭上眼,一饮而尽。水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腥味,但她强迫自己全部喝下。

    “嘿嘿,这就对了。吃饱喝足,好好养着。等到了地方,有你的好日子。” 老疤满意地咂咂嘴,目光在她沾了油污和灰尘、却依然难掩清丽轮廓的脸上逡巡,又在单薄湿衣下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流连了片刻,才嘿嘿笑着,重新锁上舱盖,离开了。

    底舱再次陷入黑暗和只有引擎轰鸣的死寂。韩晓靠着冰冷的舱壁,感觉胃里那点粗糙的食物和浑浊的冷水在翻搅,带来阵阵不适。但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和力气。更重要的是,她完成了第一次“服从”。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老疤,以及这艘船上像老疤一样的其他人,不会满足于此。他们的“炎凉”,是赤裸裸的、将人彻底物化、踩进泥里的、带着兽欲的冰冷。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航程”(如果这也能称之为航程的话),成了韩晓品尝“世态炎凉”最原始、最残酷滋味的炼狱。

    老疤并非船上唯一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在又一次“送饭”时,他跟另一个獐头鼠目、满口黄牙的船员一起下来。那黄牙男一进来,眼睛就黏在韩晓身上,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伸手就想来摸她的脸。

    韩晓猛地偏头躲开,身体向后缩去,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厌恶。

    “哟,还挺辣!” 黄牙男不怒反笑,搓着手就要上前。

    “行了,癞子,急什么!” 老疤拦了他一下,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制止的意思,更像是一种“排队”的暗示,“这货色不错,别毛手毛脚弄伤了,卖不上好价钱。”

    “卖?” 黄牙男嘿嘿笑着,“疤哥,这种好货,不先自己享用享用?反正到了岸上,谁知道她之前什么样?那些买主,只在乎干不干净,嘿嘿……”

    他们的对话,毫不避讳韩晓,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可以随意讨论如何“处理”的货物。那种将人彻底物化、剥离所有尊严和人格的冰冷与漠然,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韩晓心寒。她曾经是“韩总”,是“韩小姐”,是被无数人仰望、奉承、围绕的焦点。而在这里,她只是一个“货色”,一个“玩意儿”,甚至连姓名都不需要。

    老疤似乎被说动了,目光在韩晓身上逡巡,舔了舔嘴唇:“说得也是……不过,得看老大什么意思。这娘们,好像有点来头,老大交代了,要‘完整’地送到地方。”

    “来头?什么来头?” 黄牙男不以为然,“落到咱们手里,天皇老子来了也白搭!疤哥,你看这细皮嫩肉的……”

    “行了行了,等靠了岸,看老大怎么安排。” 老疤挥挥手,但眼神里的淫·邪光芒更盛,“先喂饱了,别饿死了就行。”

    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韩晓的神经。恐惧、恶心、屈辱,还有一丝丝荒谬——她韩晓,竟然沦落到被这种最底层的渣滓讨论“享用”和“贩卖”的地步!这就是从云端跌落后的世界吗?如此真实,如此残酷,如此……冰冷刺骨。

    除了言语和目光的侮辱,还有身体上的虐待。底舱阴冷潮湿,韩晓身上只有那件单薄的、早已湿透的衣衫,和一件散发着恶臭的破棉袄。寒冷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冻得她瑟瑟发抖,嘴唇发紫。伤口得不到处理,在肮脏的环境里有发炎化脓的迹象,每一次船体颠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老疤他们“心情好”时,会扔给她一点发霉的干粮和浑浊的脏水;“心情不好”或喝多了酒,甚至会踹她两脚,骂骂咧咧,将她在船上遭遇的所有不顺都发泄在她这个“货物”身上。

    有一次,黄牙男喝醉了,不顾老疤的“劝阻”,强行闯到底舱,想要用强。韩晓拼死反抗,用头撞,用牙咬,用还能动的手抓挠。但虚弱的她哪里是一个强壮醉汉的对手,很快就被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舱板上,腥臭的酒气和汗味几乎让她窒息。就在她几乎绝望,准备拼着最后一口气咬断对方喉咙时,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舱口传来:

    “癞子,你他妈找死?”

    黄牙男的动作猛地一僵,悻悻地松开了手,爬起来,对着舱口点头哈腰:“老大……我,我就是……”

    “滚上来。”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黄牙男连滚爬爬地跑了。韩晓瘫在舱板上,剧烈地喘息,衣衫凌乱,脸上、脖子上是抓痕和淤青,眼中残留着濒死的恐惧和屈辱的泪水。她看向舱口,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防水服、身材瘦高、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侧影,似乎朝她这边瞥了一眼。那目光,不像老疤和黄牙男那样充满赤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冰冷的、评估货物价值般的审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那就是这艘船的“老大”?他阻止了黄牙男,是为了“货物的完好”,还是别的什么?他提到“有点来头”、“老大交代了”,这个“老大”是指他,还是他上面还有人?他口中的“送到地方”,到底是哪里?

    一个个疑问,在恐惧和屈辱的间隙,顽强地冒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