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的崩溃哭泣声被另外一道水声掩盖，热水浇下来，淋在两个人身上，雾气重新弥漫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黑了下来，晚饭时间都不知道过了没有。
院子里安静了，隔壁院子里交谈说笑的男女早已散去，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几个被踩灭的烟头。
院子角落的树下，躺椅上斜斜地躺了一个寸头男人。
他穿着花衬衫花裤衩，一身都张扬轻狂得不行，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底下麦色的皮肤，男人眼下带着青黑，一副重欲的相。
方州按灭了手里的烟，看向刚刚进来准备打扫的服务员，声音懒洋洋的：“我哥呢？”
“方总在楼下餐厅。”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
方州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往门口走去。
他的目光随意瞟过隔壁的院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了然，“有意思……”
他收回目光，双手插进裤兜里朝楼下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