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蛇鼠一窝。”
两人谁也没落得曹雪梅的好,吃着糖水煮鸡蛋赖在曹雪梅跟前慢慢耗,目的是要曹雪梅跟他哥俩去断岩水库游泳。
气候好,晴空万里,上午阳光火热是个游泳的好天气,哥俩没安好心想把曹雪梅骗到断岩水库相机行事,有些事做了才知道结果是好还是坏。
——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其实,曹雪梅也想出去散散心,舒展情绪,暗自寻思:有些事去了才知道是好还是坏,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她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有什么好担心?
曹雪梅试图说服自己圆了他的心愿,获取回报,然而,转念想到刘精致即将刑满,心火瞬间熄灭,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不要给文仟尺找麻烦他毕竟不是什么坏人。
罢了,退一步自然宽,他俩愿意在这里耗着就在这里耗着,不出钱请了俩门神。
文仟尺喝着廉价的茶水,观察着曹雪梅由晴转阴的神色,暗自揣测曹雪梅眨眼间的变化。
文仟尺早就通过监狱管教方天戟了解到刘精致的一些情况,眼下的曹雪梅八成是想到了即将出狱的刘精致,怕了,担心太多,偷情的本质就是在玩火,纸包火,灯笼难道不是纸糊的?
得给她吃颗定心丸,文仟尺撇下薄万金起身走向柜台,向柜台里的曹雪梅买了两包烟,想了想说:“走吧!出去转转散散心。”
曹雪梅看了他一眼,“水库游泳我不去。”
文仟尺转身扫了一眼四面八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