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她一直认为文仟尺会来找她,存在的问题仅仅是时间问题。
这天段彤霞下班,跟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厂房,天很热,夕阳余晖席卷热浪,段彤霞穿着黑色碎花吊带裙,挎着挎包推着凤凰牌自行车出了厂门,远远地看到那辆黑色桑塔纳车牌是既陌生又熟悉1341,他来了,不是想象中的偶遇,而是将她堵在下班的路上。
倏然间,段彤霞想退缩,自己已经是为人妻母的妇人,耿飚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文仟尺推开车门,下车走了过来,厚着脸皮笑道:“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段彤霞正想一脚把他踹翻踢到,多少年没见还是那样油腔滑调,彤霞看了他半眼,发觉文仟尺的脸轮起了粗犷的线条,成熟沉稳掩盖着岁月的沧桑。
他的事,段彤霞听说不少,说话的表姐段柔,段柔没说文仟尺一句好话,尽是无边没据的坏话烂事。
久而久之,段彤霞学会了反着听听出了表姐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