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了今夜不问东西。”
文仟尺没吱声,抽着烟,眉头深锁。
蔡鸿羽起身下床,抽着烟走过来,“别这样,轻轻松松好不好?”
文仟尺想笑没能笑出来,五过半接近六年,蔡鸿羽一直在等他,不放弃的蔡鸿羽现在她要放弃了,采取好聚好散的方式,留下念想。
文仟尺深深喘了两口气,他不想这样分开,更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分手,对别人可以,对蔡鸿羽不可以,蔡鸿羽情深义重,文仟尺担不起,宁愿放下也不愿再有故事,不愿蔡鸿羽再有牵挂,要走就让她走的轻轻松松,没必要藕断丝连。
蔡鸿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思,走到他背后,整理了一下吊带,双手放到他肩上,“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得到了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爱会上瘾,你让我上了瘾,你走了我去哪找你?”
“骗子,让你上瘾的是女人,女人不都一样,想谁不是想。”
文仟尺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抬手抚着她的手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这决定也太快了。”
“想了很久的事,这样挺好不再想着怎么改变你。”
蔡鸿羽说着怀抱了他的脑袋,文仟尺就怕这个,就怕别离,他怕他受不了,正担心蔡鸿羽看到他悲凉的面孔,灯突然熄了,停电。
阁楼顷刻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蔡鸿羽的胆量猛然间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