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玉树上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玉树上人穿过小树林,回到了之前起锅做饭的篝火附近。
「上人!」
周围人都在吃饭,看到对方过来,都是连忙行礼。
玉树上人对其他人不予理会,只是穿过篝火,来到了一处简易的石洞旁边。
一个虽然须发皆白,但模样却是中年模样的男子,正盘膝坐在石洞中间,他双目赤红一片,额头上覆盖着一层红色的细纱,看上去古怪无比。
「玉树上人,咳咳....
那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却无比的苍老,听上去十分虚弱,「是斗阿的人发现我们了吗?或者是绝刀坞的高手赶来了吗?」
「只是个误入的小虫子罢了。」
「绝刀坞外传的信息,已被我们拦截,一时半会来不了什麽外援。」
「至於斗阿的那些人,估计还在哪个渔村附近转圈圈吧。
玉树上人淡淡一笑,面容随意,「倒是苏老爷子,你那个红纱螺女现在跑哪去了?借用化须水猿的灵性再度还魂,恐怕实力又能精进不少吧?」
「螺女的实力如何,并不重要。」
苏泽只是伸手轻轻咳了两声,「我这次若是再不晋升内气境中期,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了,恐怕会耽误上人的大事啊!」
「放心,这次我们莲意教,自会助你完成仪式。」
玉树上人笑了笑,「至於之後的事情......
「苏家必会助几位上人,覆灭通达镖局、惊风门等势力,让斗阿与山云等诸多势力再度相杀,搅浑这场乱水。」
苏泽咳嗽了两声,然後缓缓开口说着。
「哈哈!好说好说。」
玉树上人随手从手里捧着的鲜花之中,摘下一枚花瓣结晶,「血莲阵已经收集了一朵莲晶,还差三朵即可开始晋升仪式。」
随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苏家...
充其量只是一颗不大不小的棋子罢了,也就苏家老爷子蓄养的那只红纱螺女能看。
希望宁城的水,越乱越好啊!你们想停战,问过我们莲意教了吗?还有那言而无信的陶家,哼哼....
月色如水,走出山洞的玉树上人,微微擡头望天,又看了看手里的捧花。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徒弟阿戌,眼神里就不由的有些发狠。
一处枯木林之中。
姜景年的身影正在其中急速穿行。
他虽然在刚才的厮杀里,受了点轻伤,不过只是短短时间里,基本上伤口都已经止住流血了。
至於那个女人的毒液,则在玉心法的压制下,不断地从指尖给逼出来。
整体状态,除了衣服有点破损,目光带着点疲惫外,其他都还好。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追来?」
「我现在的实力,哪怕底牌尽出,应该也就勉强抗衡一下内气境初期,至於更强的,就难说了......」
之前在厮杀之中,感受到内气境的气息後,姜景年就不敢再往湖畔沿岸深入了。
至於往外返回,不但前功尽弃,还一样会撞上那些人,遭遇不测风险。
所以此时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搜寻咸闪花树了,等他真功融合之後,实力激增,事後走出洞滴湖水域的机率,那也是大大增加。
他一边往内深入,一边检查从那大块头身上挖过来的行囊,并且从中摸索出一枚令牌。
【莲花密令:莲意教的门人令牌,由红玉青铁打造制作,受过莲花家乡的晕染,有着追索、定位之能,也是教内成员的身份象徵,可以用来吞噬融合进位格】
对於这枚两面都雕刻着一朵垂落莲花的令牌。
姜景年自然不陌生。
他刚踏足江湖的时候,就得到过类似的令牌,还被他吞噬掉了。
虽然现在姜景年因为骨髓精气的问题,不敢再猛猛的吞噬物品,免得巨阿精气和铜炎精气冲突日渐增大,然後超出掌控。
不过这种带着追索痕迹的令牌,根本不能留下。
令牌在他手中转瞬间消失。
【位格:武师(炼髓9%)】
「又是莲意教,怎麽在哪都可以碰到?真是有些阴魂不散啊!」
姜景年吞噬掉这枚莲花令牌之後,俊秀的面容上,也露出几分无语之色。
现在的他,已不是单纯对江湖一无所知的新人了。
山云流派的藏书多如繁星,姜景年刚入门没多久,自然只看了一些。
不过这其中的书籍里,就有许多江湖势力的大概介绍。
比如这莲意教。
在陈国江湖之中,不算势力最为顶尖的那一批,然而却绝对是存活时间最久的魔门」了。
陈国存世千年之久,这莲意教就搞事了近千年之久。
整个教派,不断被当时朝廷或者正道大宗覆灭。
然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