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情况!」
「那不是医生能决定的事!」
他边说,边怒视着对面。
「所以现在,我们会坐在这里!」
杉山义信也站了起来,看向长桌两侧。
「益田院长,五十岚院长,两位的医院确实是辛苦了。」
「所以,我有一个问题。」
「在8月5日晚上。」
「高崎祭,屋台街液化石油气爆炸,随後中央人行天桥发生群集踩踏。」
「凌晨2点15分。」
「外面有七名ISS超过30分的危重症伤者,国立医院能用的手术室却只有两间,能用的麻醉医更是只有一位。」
「请问————」
杉山义信的声音开始变响。
「日本医科大学的四家附属医院,那11000台救急车,那1317例重症!」
「在那种条件下!」
「能不能做到0死亡!」
「京都大学的多中心资料库,6000名伤者换来的教训!」
「在那种条件下!」
「能不能做到0死亡!」
这位东京大学的院长,即便上了年岁,可说话依然中气十足,声音极大。
会议室里顿时面面相觑。
日本医科大学的那位益田宪三院长悄悄看了看长桌尽头。
嗯?
怎麽回事,神田长官怎麽不出来让两人坐下了?
嗯?
意思是刚刚就只针对他是吧?
过了片刻之後。
「杉山院长。」
开口的不是那两位。
是长桌中段的医师会的常任理事,山口直人。
「我不是大学医院的人。」
「我也不懂什麽派系。」
「但是,在我背後的是全日本8万名开业医,还有那些二次救急医院。」
「各位在争的是事务局,是委员长。」
「我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着头,看着杉山义信。
「这份指南。」
「是要发到每一家町医院,发到每一家只有两名外科医生的市民医院去的。」
「那麽我想请教。」
他翻开手边的复印件。
那是高崎国立医院交上来的手术记录摘要。
「8月6日凌晨。」
「消毒液换成不含酒精的,不等乾燥就铺巾。」
「——.
」
「开放性骨折,切口沿着被泥沙污染的创面直接延长,不另做乾净入路。」
,」
「术前器械清点,取消。」
」
「」
「以上,都是由桐生和介医生亲自下的决定。」
他每念一条,就停一下。
「杉山院长。」
山口直人理事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面上。
「我想问一句————」
「全日本,有几个桐生和介?」
「我们医师会下面,一万四千家诊所,八百多家二百床以下的中小医院。」
「夜里值班的,是四十几岁的开业医。」
「你认为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
山口直人控制着语速,嗓音低沉。
「杉山院长。」
「您应该执刀,指南一旦成为国家标准,那就将是医疗事故的监定依据了。
,「到时候。」
「一个四十多岁的开业医在深夜里没做到指南上的第几条第几项,被人告上法庭,谁来替他辩护?」
他一掌拍在文件夹上。
「是您吗!」
最後突然一句大声质问。
不讲医德,还搞偷袭。
「没错!」
京都大学的五十岚隆立刻把话接了上去。
「要将这麽重要的国家指南的事务局,设立在东京大学医学部内————」
「我们京都大学。」
他深吸一了口气,声音低沉。
「不签字!」
啪。
他把桌上的蓝灰色文件夹用力地合了起来,推到桌子中央。
长桌两侧。
东北大学、九州大学、北海道大学————有不少人跟着点头。
几位杂鱼事务官也小声附和了几句。
会议室里的气氛,似乎在此刻倒向了一边。
事务官低着头飞快记录。
神田正义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一句话也不说。
啧啧。
还是看人吵架有意思。
杉山义信却笑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满桌的人,笑了大概3秒钟。
然後他抬起手,把面前那份《高崎市国立综合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