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病人能康复,比什麽都重要。」
电视里的桐生和介摘下了口罩,面对镜头时,露出了年轻英俊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他淡淡的笑容。
吧台前的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森田千夏感觉双腿忽然有点软,她换了个坐姿,将双腿交叠在一起。
这也太犯规了。
明明在手术台上还是优雅的暴君,结果转眼就变成了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这是在故意勾引全日本的女性吧!
「我不行了。」
森田千夏抓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莫吉托。
冰凉的薄荷味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压不住她心中的燥热,反而将之彻底点燃。
「我也要去群马。」
「我也要去找桐生医生看病!」
她重重地把酒杯顿在吧台上。
「我也是!」
酒井美唉立刻附和。
两人相互在对方身上打量了几眼,然後,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美唉,你告诉我,你其实有病,对不对?」
「千夏,我知道的,你是不是腿疼?」
森田千夏和酒井美哄对视着。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以及不择手段都想得到的决心。
时间停滞了一秒。
「哈哈哈!」
两人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大笑。
笑过之後。
酒井美唉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出哢啦哢啦的声响。
「要不装病呢?」
「不行,肯定会被赶出来的。」
森田千夏摇了摇头,也不免有些泄气。
酒井美唉没有说话。
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後猛地直起腰,打了个响指。
「千夏,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追求你?!」
「谁?」
森田千夏皱起眉头。
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每天早上办公桌上的那些不知道是谁送的咖啡和三明治,她都分给同期的女同事了。
「就是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开着一辆红色的本田Prelude的。」
酒井美唉双手比划着名。
「上次联谊的时候也来了,叫什麽来着……高桥」
「啊,你是说做销售的高桥君?」
森田千夏想起来了。
确实是个很烦人的家伙,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自从在电梯里碰见之後,就开始疯狂地追求她。每天给她带早饭。
帮她复印文件。
甚至在下雨天,还会傻乎乎地在地铁站门口等她,就为了给她送一把伞。
烦死了。
这种没钱没势、只知道自我感动的男人,最讨厌了。
「提他干嘛?」
森田千夏一脸嫌弃。
「晦气。」
「别急啊。」
酒井美唉凑了过来,面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个高桥,不是说过吗?」
「为了你,什麽都愿意做。」
「甚至是去死。」
她伸出手指,在森田千夏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这种话听听就算了,美唉你信啊?」
森田千夏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个啦。」
酒井美唉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既然他什麽都愿意做。」
「那如果我们去群马玩,他也一定会跟着去吧?」
「他有车。」
「既可以当司机,又可以付帐。」
「我听说啊,前桥市那边有个很大的室外轮滑场。」
「让高桥带我们去。」
「然後……」
说到这里,酒井美唉就没再说下去,而是做了一个「推」的手势。
森田千夏看了好友一眼。
「你是说……」
「没错!」
酒井美唉打了个响指。
森田千夏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是哦。
只要她在高桥君高速滑行的时候,假装笨拙地不小心碰到他一下………
他就会飞出去,在围栏上,或者是摔在地上
肯定会骨折吧?
最起码也会脱臼吧?
这些就都是去见桐生医生的理由了。
「如果高桥君不小心受伤了。」
森田千夏也咬了咬薄薄的红唇,牙齿在上面轻轻刮过。
「作为同事,作为被他追求的对象。」
「我很担心他。」
「我很自责。」
「毕竟是为了陪我出来玩才受的伤。」
「所以,我有责任送他去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