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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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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有些Flag是绝对不能立的(2 / 3)
了。”

    桐生和介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

    十分钟后,第一处置室。

    门被推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被搀扶着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往下滴着血。

    “医生,给我缝几针,快点,我还要回去接着喝!”

    男人大着舌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还打了个酒嗝。

    臭气熏天。

    桐生和介皱了皱眉,屏住呼吸。

    他站起身,带上手套,拿过旁边的清创包。

    “去那边躺下。”

    这种醉鬼是急诊最常见的生物。

    尤其是年末忘年会扎堆的时候,每晚都能见到十几个。

    喝多了,摔倒了,磕破了头,来医院缝两针,然后回去继续喝,或者直接就在医院走廊里睡到天亮。

    “轻点啊!”

    男人在治疗床上哼哼唧唧。

    桐生和介没有理会。

    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消毒,铺巾。

    伤口长约三厘米,边缘不整齐,里面还有点泥沙。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他拿起注射器,利多卡因直接扎在伤口边缘。

    “嗷!”

    男人惨叫一声,想要挣扎。

    但桐生和介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在“外科切口缝合术·高级”的加持下,这种小伤口简直是闭着眼睛都能缝合。

    进针,出针,打结,剪线。

    他的手速极快,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不到两分钟,三针缝合完毕。

    伤口被完美地对合在一起,连血都没渗出一滴。

    桐生和介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好了,去外面交钱,拿药,打破伤风。”

    “这就完了?”

    男人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以前他在别的医院缝针,哪个医生不是磨磨蹭蹭半小时,还得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不想走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线拆了重缝。”

    桐生和介无奈地说道。

    ……

    救急外来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呼——”

    隔壁诊室的门开了。

    田中健司扶着墙走了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的白大褂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点不知名的污渍,那是刚才有个小孩吐奶溅上去的。

    “桐生君,我不行了……”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我是外科医生啊,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小孩看嗓子,给老头听肺?”

    田中健司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除了中午扒拉了两口冷饭,屁股就没离开过凳子。

    相比之下,桐生和介的状态要好得多。

    虽然也有些疲惫,但眼神清明。

    这种强度的流水线作业,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第一天,还有明天二十四小时呢。”

    桐生和介走过去,递给他一罐刚才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热咖啡。

    “别提醒我这个残酷的现实。”

    田中健司接过咖啡,贴在脸上暖着,哀嚎一声。

    “对了,桐生君。”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早上608的黑川……”

    “那个病人的家属,后来没找麻烦吧?”

    “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那难看,说要去找人看片子。”

    “万一他真的找了东京的专家,挑出点毛病来,咱们怎么办?”

    田中健司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那人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要是真闹起来,倒霉的肯定又是他们这些研修医。

    桐生和介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

    “放心吧。”

    “他找谁都没用。”

    “哪怕是把AO组织的主席找来,对着那张片子,也挑不出问题来。”

    这点自信桐生和介还是有的。

    那台手术,是他亲手指导泷川拓平做出来的。

    在没有锁定钢板和微创系统的手术里,那就是双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的天花板。

    田中健司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桐生和介打断了他,“与其担心那个,不如担心一下今晚会不会有急诊手术……”

    “诶诶诶!”这下轮到田中健司紧张起来,连忙打断。

    他紧张兮兮地扭头四下看了看。

    还好,没有人冲进来,也没有听到救护车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