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又问道:
“那这个失忆,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呢?”
大夫瞥了一眼墨雪玄,面露为难,皱着眉道:
“这种病例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不太确定,也许随着时间会慢慢想起来,也可能一直想不起来。”
“行,谢谢大夫。玉兰,去送一下。”方琉月冲着侍女投去一个眼神。
玉兰点头:“是。”
床榻上的墨雪玄忽然‘嘶——’了一声,捂着脑袋,漂亮的眸中盈满了泪光。
他呢喃道:
“妻主,我的脑袋好痛。我好想记起来,但是……好痛好痛。”
方琉月坐在床榻边,闻言搂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胸前。
安慰的拍了拍后背,语调温柔和平缓。
“没事,难受就不用想了,便是记不起来也没事。”
“你是为了我救我才受伤的,玄儿,无论你是谁,以后都是我方琉月的侧夫。
回江南后我会禀告父亲,给你一个仪式和名分。”
“妻主,你真好。”墨雪玄眼眶盈满泪水,却又使劲的控制不让它流下来。
依偎在方琉月怀里,是一副满足又幸福的小男儿姿态。
不远处。
靳寒霜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刺眼的很。
小桂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去还是走吧。”
“走什么走?”
靳寒霜咬牙切齿,抿了抿唇,硬气道:
“我才是妻主的正夫,妻主没赶走我,我凭什么走?”
小桂苦着脸。
看着自家公子难掩阴郁的模样。
很想说,公子,你要是不走,难道就眼睁睁的站在这里看着方娘子和墨公子恩爱的模样吗?
不扎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