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霜:“我知道啊。”
小桂这才接着说道:
“昨日,方娘子说船上卖蜜饯的货郎在前个码头下船了,墨公子也晕船,于是便将那罐蜜饯拿走了。”
靳寒霜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墨雪玄晕船,她就竟然就把送给我的蜜饯拿走了,凭什么呀?!”
说完,心底腾的升出一丝委屈和酸涩。
小桂低着头,小声道:
“那是因为公子前几日和方娘子一道吃饭时,方娘子询问起公子是否还晕船,公子说……”
“公子说那破蜜饯管什么用?有本事雇个大船去江南,小船摇晃就是容易晕。”
“还说别拿破烂东西糊弄自己,只管把那东西拿走,别碍眼。”
“所,所以……墨公子晕船了,方娘子这才将蜜饯罐拿回去的。”
靳寒霜沉默了一瞬。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都忘了。”
小桂连忙找补道:
“公子性格直爽,有脾气便发了,说话也都是直抒胸臆,恐怕是说完就又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靳寒霜。
又说:
“公子如今难受,不如小桂去问方娘子要一些蜜饯?”
想起方才离开房间时,二人那亲昵的姿势,靳寒霜心头怒气更甚。
连连摆手,道:
“不必了!”
“他们二人在房内也不知道做些什么,若是你去打扰了他们亲密,反倒是显得我这个正夫小气忮忌。”
“不就是个蜜饯,不吃就不吃,又能怎的……呕……”
下一秒。
嘴硬的靳寒霜撑着床榻,胃里翻涌,忍不住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