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主走了。
可他心里还是难受。
难受就要发泄。
于是靳寒霜一甩袖子,连汤带水以及桌上的荷花糕都一扫而过,碗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他桌都诧异不已,投来一道道好奇的目光。
方琉月只能对着旁边人赔笑道:
“夫君与我闹了点小脾气,打扰各位了。”
周围的几人也和善的笑了笑,表示理解。
靳寒霜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着讨好的笑容,眼底的厌恶更甚。
骂道:
“你不是个女人!我都这样了,刚才你还会对周围人点头哈腰赔笑,若是……”
若是萧清雅一定不会这么做。
方琉月唇边的笑容依旧,反问道:
“若是别的妻主,一定会狠狠打你一顿,教你该怎么当好一个夫郎,对吗?”
“甚至是压着你去给隔壁几桌赔罪,你愿意吗?”
靳寒霜听后更生气了。
“不过是一些乡野村妇,我可是礼部尚书之子,她们凭什么?我真去了,她们也要折寿。”
被宠坏的骄纵小公子啊。
方琉月不过是在摸他的脾气秉性,不过短短几句言语,便摸清了靳寒霜别扭的性格。
自恃美貌,又骄傲。
觉得自己是京都最优秀的公子,合该嫁给最优秀最有前途的女人,比如睿王世子萧清雅。
谁知道被迫在母亲靳尚书的压迫下,点头和指腹为婚,平庸无奇的方琉月成亲。
自觉的委屈。
满肚子的怨怼。
靳寒霜气不过,又骂了一句:
“你这个粗鄙之人!你要是敢打我,骂我,我转头就写信给母亲,让她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