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不知从哪个方士心景内,所寻摸出的契书,给两人的交易做了束缚。
对此,霸力大人可谓是佯装犹豫许久,这才口是心非的欢喜答应。
於肃知晓霸力该有着些其他打算,可能会在降临水泽的第一时间,就冒着风险除去契书约束,强行夺走短耳兔。
不过这也不算什麽大事,真到了需要请动霸力大人的时候,只要他敢降临水泽,那麽他就跑不了了。
「怎麽?阁下此刻无话说了?这般要命的差事,你为何不与姜某说明白?」
此刻,於肃抱臂朝稍显愣神的孟妙辞再次喝问。
「这...」孟妙辞被於肃的翻脸弄得有些迷茫,旋即挠着後脑勺回道:「那你也没问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
「呵!我若知道是要命的差事,会什麽价码都没谈,便上了你的贼船?!」
孟妙辞本就是二愣子的心性,被於肃再三喝问,倒也来了火气,索性冷着脸高声娇喝:「我还以为你是看出了我身上的王霸之气,故意不谈价码,主动追随我,想助我成就一番霸业!
你跟着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卖身钱短不了你!」
「额.....」
干肃算是开了眼,一时间面对这孟妙辞的疯言疯语,也难免有些语塞。
「行行行,左右不过是要黑石嘛!」
孟妙辞翻了个白眼,依着财大气粗的模样朝於肃摆了摆手。
不得不说,孟妙辞为人处世的确不像话,但此等大大咧咧的性格,却也造就了此女的不拘小节。
於肃没有多废话,将降临法阵的材料一一道出,随後在其中混入了不少迷惑旁人的灵材,并且要求提前给酬谢。
孟妙辞对此没有推诿,更没有与於肃在此类她认为的小事上纠缠,唤来那魂鬼管事,就让其带着於肃去往了她的私人宝库。
交易作罢,宾客尽欢。
末了,於肃看此女没心没肺的模样,倒也不由生出一丝好奇,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孟妙辞请来的,这四位炉壶境方士的底细。
孟妙辞早已心生不耐,听闻於肃开口,还道是於肃不放心同伴的实力,立时拍着胸膛道:「那四人都是我的至交,你别小看了他们,他们个个都和你一样,都有着击杀同阶的战绩,否则邀请他们来助拳做甚?我孟妙辞的朋友可没这麽好做!」
看着孟妙辞一口一个至交的傲气模样,於肃联想到祝姓壮汉和房尘石这两个「内贼」
,心头没来由猛地一跳。
要想以外人的身份参加黑山大宴,借用炉壶境魂鬼贵族的身份是最轻松的。
如今的魂鬼族群有三位炉壶境方士,孟若槐已被长生尊者控制,成了提线木偶,此刻身边应该全是隔壁禹藏书府水域之人。
另外一个炉壶境魂鬼虽然没见过面,但从房尘石的心声判断,房尘石和祝姓壮汉应该就是对方的人,否则心声里头该会有些其他马脚,这说明这位炉壶境魂鬼同样是个有脑子的。
相比下来,若是让於肃来选,当下混在孟妙辞身边反而成了上上之选,轻松还不费力。
念头至此,於肃是对孟妙辞彻底没了信心,打定主意要趁机试探一番孟妙辞身边,另外两个炉壶境方士的跟脚。
最好能在大宴开始前,窃取那两人的毫末心景,窥探到那两人的心声。
按照房尘石的说法,参加大宴时的比斗似是要团队合作对敌,对身边人多留个心眼总归是无错的。
「报酬你跟着我这侄孙去取。」
孟妙辞风风火火,朝着於肃撂下话来,身影闪烁间就往远方遁去。
於肃眯着眼睛目送孟妙辞消失在天边,这才看向那名半欠着身子的魂鬼管事,随他往大地城池落去。
光阴荏苒,转眼又过十天。
这日。
烁光域星空璀璨不改,星河在天空闪烁,映照得天地忽明忽暗。
大地上的城池灯火阑珊,高空悬浮的黑山上偶见光亮,阴风伴随幽魂在天际肆意飞舞o
在最高的几座悬山之中,唯有东南方的一座悬山较为醒目。
盖因那座悬山的山巅皆被凝滞的阴风笼罩,只依稀看得到一方高楼的些许檐角,颇为神秘。
高楼内,於肃幽幽从修行中醒转,耳边传来的,是少女断断续续的背诵声。
他缓缓起身,感受了一番体内心景的变化。
这些天虽然一直在奔波,不过有空於肃就会修行心景,企图早一日达到万丈心景,拥有冲击鼎沸境的可能。
因着多日来的杀人夺宝,便是於肃再快的吸收速度,手中积攒的黑石也不见减少,数
目已经惊人至极。
黑石随意取用之下,加之於肃修行也未曾拉下,而今他距离从兽蛊谭离开时的八千丈心景,已然又增加了一百余丈。
这般修行速度放在炉壶境方士中,已经算是极快,约莫六年就可修至万丈,到达炉壶境巅峰。
於肃对修行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