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男子,哪里会比得上姜兄弟?如果在大宴上我祭出的是炉壶境童男子,定然可以力压孟若槐那贱人!」
说着,这孟妙辞的目光愈发灼热,看得於肃额头青筋直跳,心头平白生了火气。
这孟妙辞算是於肃所见的诸多炉壶境方士中,最不懂人情世故的一个,看起来和童吟霜那般的傲慢角色相似,实则两者间可谓天差地别。
童吟霜是打心眼里看不上旁人,独我独尊,这孟妙辞则是完全看不懂旁人心思,说是二愣子也相差不大了。
她自以为说话妥帖,旁人看不出其心中所想,实则恨不得把自家的小心思贴脸上!
砰。
於肃将手中杯盏重重砸在桌面,孟妙辞只觉有些莫名其妙,稍稍思量後,反而眼眸大亮:
「怎麽?姜兄弟同意去做献礼了?」
说着,孟妙辞蹬掉脚上鞋袜,撵架中立时浮现一股淡淡酸臭味。
她盘腿端坐了一番坐姿,端起了财大气粗的强者姿态,朝着於肃胯下看了一眼,又挥手召出许多循器,认真问道:
「姜兄只管开口!放心,只要姜兄充当一次献礼,助姐姐拿下魂鬼族群的大权,只要姐有的,姐都能给!」
於肃是当真不喜和蠢人说话,如这孟妙辞一般蠢而不自知,连客人发飙都认不出的,更是让他心头厌烦。
不过与孟妙辞这种人相处起来,烦是烦了点,却也有些好处。
念头至此,於肃扫了眼那些循器,面上佯装意动之色,端起杯盏嘬了一口,生怕这孟妙辞听不懂,索性直接问道:
「姜某对元阳也不算看重,不过...就怕黑山尊者要童男子,是为了添一道菜肴,把姜某吃个乾净。」
「这不会!黑山尊者不是那种人!他老人家同我一样,都是说一不二,不稀罕骗人的!」
孟妙辞连连摆手,口中说出的信息却是让於肃端着杯盏的手微微一定,心头浮现几分惊讶。
听意思,好似...这孟妙辞与黑山尊者面对面打过交道,很是熟悉?
「之前还愁没有寻到黑山尊者旧物,无法寻出黑山尊者的跟脚,未曾想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於肃原只是趁机打探一番,这所谓的献礼是什麽情况,看看黑山尊者下达给魂鬼族群的命令是什麽,着实没想到会捞到一条大鱼!
他轻咳一声,不动神色的把手中杯盏放下,面上浮现将信将疑的神色:
「妙辞姑娘所言,怕是一家之辞吧?黑山尊者是鼎沸境强者,这般人物一言一行都有莫大深意,此番收集高境界童男子,便如同在菜园择菜,姜某倒也不是不信妙辞姑娘,只是......」
话至一半,於肃欲言又止,让孟妙辞听得云里雾里,半晌才反应过来於肃的意思。
「我就说你们这些人,修为是高,脑子却是一个比一个有病,整天就想着有人要谋害你们?和你们这些人说话是真的烦!」
孟妙辞支起右腿,右手架在右腿膝盖,掏了掏耳朵,面上满是不耐的反问:
「姜兄弟是想问黑山尊者要童男子做什麽?」
「然也。」
眼见有了好处,於肃丝毫没有动怒,做出洗耳恭听之状,便连气质都温和下来。
「这话我只和你说,你可别外传啊!」
孟妙辞凑上前来,用手指了指上方,压低声音道:
「黑山尊者要童男子,是为了去勾引一个女人,如果是境界低的童男子,极有可能被那女人玩死,所以才要境界高的童男子,最好还是品德高尚之辈,方能打动那女子的欢心,姜兄弟的元阳,比你自己想得还要值钱!」
「哦?勾引一个女人?」
「那可不!」
孟妙辞闪身出现在了於肃面前,不知从何处掏出了酒坛和些许好似瓜子般的小吃。
她用刚刚扣过脚的手,随手把於肃杯中之茶倒掉,诚意满满的给於肃添了酒,随後抓了一把带壳的小食自顾自嗑着。
这般架势看得於肃心头一跳,只觉好似有一番大秘密即将浮现眼前。
此刻的孟妙辞身上,完全看不到炉壶境大方士的风采,反而像一个村头唠闲嗑的碎嘴婆娘,面上满是自得,就等着於肃开口接话,才愿意继续往下说。
於肃看得一阵恍惚,他修行至今,除了窟下的岁月还有些乡土气息外,自打成就方士後就没有再接触此等接地气的谈话之人。
他稍稍适应了一番,便也架起右腿,抓了一把小食在手,一边学着孟妙辞的模样嗑着,一边压低声音,如同背後说人坏话般的小心开口:
「一个女人值得黑山尊者如此行事?怕是不简单吧?」
「自然不是凡俗之女,不过具体什麽情况就不知晓了。」
孟妙辞翻了个白眼,咕噜噜饮了两口美酒,爽快的打了个酒嗝:
「反正这一次虹涧域传出的口令就是如此,言说是要寻大量童男子去配种,把一个女人往死了配!」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