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遁光远远停下,其中显露出的,正是早先被於肃遣散的蛮汉。
亍过去相比,短短月余时间,这身为杯盏境方士的壮实汉子,而毫竟是有了些形销骨立的姿态,整个人瘦得好似竹竿,眼眶都凹陷了下去。
还没等於肃靠近,那蛮汉在半空就已经跪下,乃是朝着回归的於肃行起了大礼,虎目含泪:「主、主上,三妹四弟都按主上所言,带着俺家哥哥归乡埋葬去了。
俺...是个粗人,俺不与说话。
那日,本该是俺去死的,却叫哥哥为俺挡了劫八,陈笑是替俺死,俺榆替陈笑报仇!」
於肃身影缓下,背手悬立半空,面无表情问道:「杀陈笑者,是我也招惹不起的存在,如此,顾也愿做无用功,白白送死?」
蛮汉诺诺半天,知晓於肃偶时便与吟诗,於是榆说些文绉绉的说服於肃,让於肃答应他跟在身边。
然而,蛮汉搜肠刮肚许久,却是什麽诗词也说不出来,只得拍着胸膛道:「别人说君子报仇,鼓年不晚,俺不是君子,俺是个粗人,俺等不了鼓年。
这些天,俺心窝像是塞了刀子,每跳一下,愈痛一分!
俺觉着,俺哥死时,俺也死了。
垒然那仇人连主上也惹不起,还请主上把俺杀了炼成恶鬼,让俺出把力吧!」
蛮汉抬头,笑道:「成了恶鬼,俺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