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兽的注意,不让荒兽可以继续纠缠大方士脚步。
兽吼伴随着活人惨叫,心景与方术光彩交映!
在遮天蔽日的金光海洋中,魂山的体型已在愈发缩小,不过速度却是丝毫未减,带着身後的诸多身影往外围岛链冲去!
「真不要命了!怎冲这麽快?!」
心景中,崩岳右手冒出海量血气,凝聚成一柄巨锤,奋力将侧面的数只荒兽打的倒飞而出。
虽说知晓此番冲阵必定是场恶战,但恶鬼於肃的冲势实在太快,连带着兽潮也如应激了一般,甚至都有了堪比炉壶境的巨兽开始浮现,惹的方士们转眼就陷入生死危机!
不过短短十来息时间,推进的速度和距离都超乎众人预料,众人心态也完全融入了前方那座诡异魂山。
抵命向前,有进无退!
「杀!!」
「诸位小心,那绿袍人还没现身!」
「这茫燎山主撑不了多久了,别管太多,趁着其还有力气,一鼓作气!!!」
「已经到外围岛链了!是生是死就在眼前!」
诸多怒吼响起,崩岳的视线越过前面已经被金光沾满,无数荒兽攀附其上的巨山,看到了外围岛链!
然而,
崩岳的怒吼方才做罢,顶在最前头负责开路,已经缩小无数倍的魂山轰然崩塌!
那些幽魂鬼类化为流水,瞬间被无数荒兽淹没,唯有中央有一小团魂体还汇聚在一起,想来那被耗干了造化,奄奄一息的茫燎山主,就躲藏在其中。
「别停!继续冲!」
「蝉蜕子!你的虫海呢?!」
诸多身影没有一人停留,皆从那倒塌的魂山上空飞过,继续往前冲去,唯有落在後方的寥寥数个方士,刚好被数头荒兽打落。
在惨叫着落入兽潮之中前,这几个方士耳中隐隐传来一声怒吼,乃是来源自前方的一团即将被撕裂的,由恶鬼幽魂组成的魂球。
「师兄救我!我已按师兄所说,让那些黄天之人全都生出了背水一战之心啊!」
不甘怒吼响起的刹那,这几个被击落的方士便被兽潮淹没,那团魂球亦没逃出兽潮挤压,不过魂球中的怒吼声却是丝毫未断:
「师兄!在下有苍天灵宝送上!真正的隐士之宝!」
全力施展的方术被兽潮硬生生破去,着实让恶鬼於肃伤的不轻,护住其身躯的鬼物也在被荒兽迅速一层层撕裂,然而恶鬼於肃口中的怒吼依旧不断,接连抛出筹码,以期勾动对方注意:
「师弟我还知晓昏天居士的复苏身所在,就连那传闻死在其他两天地界的山珍居士,师弟亦有线索!!
对了!万寿仙帝之法旨!还有万寿仙帝亲笔法旨,师弟知晓何人手中有此至宝!!」
兴许是恶鬼於肃的筹码太过离谱,叫人听了就生起好心,又或是那绿袍人多年没有与活人交流,起了谈兴。
总之,恶鬼於肃眼前只是一个恍惚,荒兽潮便已然退去,他的身前也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道负责守护劫气仪轨的残魂,果然有着不俗的神智,先前是在与我试探……」
恶鬼於肃看着面前的绿袍身影,对方身上已经完全没了呆傻迹象,甚至提前露出了面容,面容上有着压不住的喜意。
「此番多谢师弟了。」祝幽上人心情大好,随意朝着狼狈的恶鬼於肃扬了扬下巴。
至於恶鬼於肃所说的话,他自然全都当做了空气,更别提什麽万寿仙帝法旨之类的至宝。
恶鬼於肃勉力爬起,面色惨白,看着举止灵动的祝幽上人,面上多了一丝绝望:
「师兄.……原是哄了我这老乡……」
「师弟不必多言,若是师弟真认本座为师兄,真有诚意的话,怎麽还会拖两日光景?还不是师弟你眼看没有活命机会,索性赌一把相信师兄?况且……」
足足七百年的劫气仪轨将成,让祝幽上人着实心情极好,看向面前狼狈绝望的身影,一甩衣袖:
「本座非是苍天客,昔年倒有一尊号,唤作祝幽上人。」
「什、什麽?竟然是祝幽上人这般大名鼎鼎的强者?」
恶鬼於肃一脸震惊,祝幽上人忍不住哈哈笑道:
「哈哈哈!师弟着实有趣,本座不露世已有七百年,名号怕是早已无人知晓,难为师弟装模作样了!」
「哈哈.……师兄果然慧眼……」
恶鬼於肃尴尬的假笑,周边数头庞大荒兽挤往前来,立时吓的他往後爬了爬,存着拖延时间的念头,立刻强笑道:
「师、师兄,别戏耍师弟罢,按师兄所说,在此秘境就待了七百年,加之师兄修行年岁,怎麽说也有上千年了,并且师兄还会苍天语言,就算师兄不认我这师弟,起码也要认我这同乡.……」
祝幽上人看出了恶鬼於肃是为了活命,一直在拖延时间和套近乎。
不过七百年谋划将成,总算可以脱离这鬼地方,心情大好之下,祝幽上人索性放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