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但人数不多,我们未必没有逃命的机会!」
珍慧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想要逃出岛屿诸多修行者,无论是御器而逃,还是想遁往下方,都会撞上恶鬼吞噬。
「只需能测算出哪个方向的漏洞大些,确定逃走的时机,再有人吸引拦路之人的注意,让对方分身乏术,起码.……咱们能逃走部分人。」
话落,珍慧扫了眼在场的两个方士,两人都咬牙提起了心气,唯有珍夫人下意识迈出一步,还道是自家女儿想要牺牲断後,立刻就想说些什麽。
事态紧急,珍慧完全没有和珍夫人解释的意思,先将母亲小心收入心景,挥手间又将此处飞舟船坞处,另外几条载满幽泽岛之人的飞舟摄入心景。
此举显然是珍慧没有舍命断後的打算,乃是想就地取材,用这些幽泽岛的小辈来吸引凶人的注意。
至於留下断後的方士,珍慧虽然面上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已然有了决断,打算牺牲另两个秋家方士之一了。
毕竟秋家的三名方士中,她的实力比另外两人高上许多。
思量间,珍慧让身旁另一名秋家方士将族人同样摄入心景,看向已经测算结束的旬老:
「结果如何?哪个方向的生机最大?」
「耗、耗去五十多年的寿元,只一个提示.……」
那锦袍老者散去方术,一头黑发在呼吸间便成了花白色,颤抖着嘴唇道:
「只、只有『阳囚』两字.……」
「有提示就好!」
珍慧眼眸一亮,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手中已经提着两个浑身血迹,刚从倒塌的房屋中爬出的幽泽岛弟子。
随手将两个弟子扔到地面,珍慧垂首喝问:
「可知晓『阳囚』是什麽?又是在哪个方位?说清楚了就放你们走!」
「囚……囚窟……」
这两个女弟子明显被吓的不轻,一脸惊慌神色,居然只在一顾的重复囚窟两字。
刺啦!
珍慧毫无留情,劈手而出,道道光芒从手臂延展成了一柄长刀,将其中一人斩成两半。
鲜血飞溅而起,珍慧轻松用心景挡下了零星血珠,迈步走往前去。
高挑的身段轻松遮去大片月光,投下的阴影将幸存的弟子笼罩其内,珍慧指了指残屍:
「再饶舌,汝亦死!」
「阳囚!阳囚就是男人!」那女弟子瞳孔涣散,面容溅满了鲜血,被珍慧的狠辣惊回了神,闭着双目惊叫道:
「幽泽岛有许多姐妹修行阴阳法门,需要采集阳气,也有姐妹想寻男子解乏,所以会经常从外头采买男子!
就、就连三位掌教老祖和方士长老们,也关押了不少男儿享用,这些人就被叫做阳囚.……」
「这些男子都关押在何处?」珍慧打断了这名女弟子的废话,女弟子也连忙指着西面:
「在、在西边!就在岛西的囚窟里!」
噗!
素手拍下,地面又多了一摊肉泥,另外一个长相俊朗,常在家族中修行的秋家年轻方士,见珍慧的狠辣手段,下意识便开了口:
「她、她不是已经说了麽,何必……」
「此行求援,家主已言以我为尊!」
珍慧懒解释不留後患的道理,直接搬出了出发前定下的指挥权,将那年轻方士逼的面色通红。
仗着高挑身段,珍慧的目光不再关注周边,而是跃过形形色色逃命的人潮,放眼往着西面看去。
火光四起,惨叫无穷。
那方庞大的万丈心景将幽泽岛中央淹没,岛屿西面和珍慧等人所在的东面船坞一般,亦是纷乱至极,诸多身影在逃窜。
看罢去路,珍慧回首看向岛外。
只见鬼影重重,那些踩飞行造物、乘飞舟巨船的人群,全都被诸多恶鬼所吞没。
其中不乏有些体散红光,可以临时悬空的全人修行者,悄悄混在飞舟中骤然暴起逃走。
然这些聪慧的小辈,往往都逃不了多远,就会被展开的灰白色心景俘获,瞬间消失在半空。
唰、唰、唰!
不再多想,珍慧目光坚韧,袖中钻出三张兽皮,往着三人身上披去。
兽皮着身,三人身上气息瞬间低微下去,从杯盏境方士跌落到了异人修行者之境,三人也隐没在了纷乱人潮中,往着岛屿西边而去。
脚步匆匆,周边乱糟糟的环境,四处都是慌乱逃命的幽泽岛之人,珍慧三个外来者在这般混乱场景下,完全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顺着岛屿边缘奔走期间,珍慧依旧未曾闲着,沿途将那些体散红光的修行者全都摄入心景。
很快,
一处立有方碑,其中写着「囚窟」两字的建筑映入眼帘,正是那兆脉方术中所提及的生机所在。
「是了!既然此岛所有方士的男宠,都是关押在此地,说不定其中还有方士存在,这才是我们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