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被水泽老怪们追杀的由来。
「每次出现一名飞升强者,世间就会多上许多所谓的贵血家族,看来大部分的贵血家族都只是听着响亮罢了,说不定还会被许多炉壶境大方士暗中盯着,完全不像苍天的诸多法脉一般,有着万年仙族的威风。
也难怪当初小山参的朋友小春,每次遇见炉壶境方士就会远远逃开……」
不待於肃消化完毕,金胖子继续洋洋意道:
「若是我猜的没错,与袁家血脉中的那位飞升强者,当下就在袁家族中!
只是其未曾分魂下界,也没有往下界送来东西,只是寄身降临,用念头降临水泽罢了。
袁家有着那位强者的造化在身,双方有着因果相连,想来该是袁家收到了那位强者传递的消息,提前给那位强者创造了降临念头的肉身,用念头下界。
如果是分魂之流的事物下界的话,必定会引发大昏天的异象!」
「难怪这黑布只活了一半,有着大昏天上层的气息,但又不完全是,原来是因为那法主是借着水泽的躯体藏身降临!」於肃面露恍然,拱手笑道:
「金兄见识广大,着实让周某开了眼界,佩服佩服!」
於肃恰时送上奉承,金胖子也随之面色高扬,拍着肚皮欢喜道:
「这黑布恐怕就是『法主肉身』的贴身物,袁家定是藉助了『法主肉身』的力量,这才将高家老大都宰了!
只需我们替天行道,除去袁家中的『法主肉身』,甚至只需出把力气,帮着别人除去『法主肉身』,都必然会获大昏天的部分恩赐,说不定咱老金也有成为大方士的一天了!
发了发了!咱老金近来真是时年大吉!」
说话间,金胖子又口中「发了发了」叫唤个不停,让於肃看眉头一跳。
他对於金胖子的猜测没有全信,但当下看来确实有理有据,恐怕至少也对了七、八成。
此刻於肃所担心的,是这金胖子太过财迷心窍,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拉着自己直接去寻袁家的麻烦。
那袁家里头水深的厉害,单凭两人恐怕还没闹出动静,就被轻松弄死了。
然而,於肃显然是小看了这金胖子的道心,金胖子很快就从贪婪大喜中缓了过来,肥脸皱作一团道:
「不可不可!单凭你我两人,怕是吃不下这块肥肉,寻些好手,恐怕还要寻来炉壶境大方士做主力才行!」
「金兄,炉壶境大方士都是身份尊崇之人,你我从何处寻来?
既然……你我组不起这杀局,不如咱们将这消息直接卖出去算罢。」
於肃面上假意浮现犹豫神色,有些优柔寡断的劝告着。
他心头存着的是借刀杀人的心思,想将消息广而散之,借旁人的手除去袁家,至於玉瓶之事的话可缓缓图谋。
袁家牵扯到了上层大昏天存在,若是没有万全把握,贸然掺和其中必然风险不小。
「哼!组不了这杀局?看不起谁呢!」
金胖子轻哼一声,看向於肃时已然表情严肃许多,认真道:
「只是请来几个炉壶境方士罢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周贤弟了,金某可是有跟脚的,这袁家的机缘我可吃定了!
如果周贤弟不信的话,你我可立下契书!」
眼见金胖子信誓旦旦的模样,着实让於肃都下意识对其添了几分信心。
片刻後,
一辆鲤车停在了山头之上,金胖子迈步上了鲤车,将手中的金色海螺亮出,回头朝於肃道:
「周贤弟瞧见没?这可是金螺,乃是鲤车一族贵客的象徵,金某背後可是有人的!」
金胖子生怕於肃不信其有背景,将那金螺再次挥了挥,叫唤道:
「袁家的消息可不能外泄,周贤弟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最多十天功夫金某便会回来,与周贤弟一同捞机缘去!」
「祝金兄快去快回!」
於肃面色大喜,朝着金胖子遥遥招手。
看着鲤车远去,於肃面上的喜色瞬间消失,眸中满是晦涩。
嗖!
身影闪烁间,於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完全没听金胖子所言的留在原地,而是直接向着远方遁去。
金胖子到底有没有什麽跟脚背景,於肃并不在意,他已打定主意先当个旁观者。
袁家的诡异处已经被金胖子掌握,无论其是组局杀入袁家,还是最後无可奈何将袁家的消息卖了,引来炉壶境方士围杀袁家,一场大战都无法避免。
於肃有着小山参在,对於除去那位法主肉身後,所奖励的大昏天时运加成,并不算太感兴趣。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下,与其贸然参与到对袁家的围剿中,还不如先潜藏在汐渊坊周边,看看时局变化再论其他。
「对了,汐渊坊和高盛堡地界相连,相差不远,按时间算陈笑四人与柳家父女,应该也已随高老三回到了高盛堡,倒是可以去高盛堡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