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去窟下走了一遭,赵家之内的主脉与旁支的斗争愈发严重,赵家方士又是个重利忘情的,完全不管主脉旁支之分,只让能力强者上位。
如今,赵晴所在的主脉已被旁支压制,此次的花魁竞选,赵家主脉压宝在了红稼身上,赵家旁支则选中另外一女,双方已将择花魁当做了一场无声之战。
啪!
茶庄雅阁之中,茶杯碎裂声响起,随之便有女人尖酸咒骂声刺破门扉传出:
「贱人!都是一群贱人!
什麽凤茗、红稼?起个好听名字,难道就不是卖身子的贱人了?!
对了!还有那群不配姓赵的白眼狼旁支,还有那赵灵淑,都是贱人!!!」
......
「让公子见笑了,若无公子,恐怕妾身母子今天难以脱身。」
於肃将换了一身黑袍的朱茗母子送上小舟,这名风韵美妇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崖儿,还不快些道谢?」
缩在美妇身边,显得小心翼翼的男孩,并没有认出面具下的於肃,乖巧的朝於肃道了声谢。
於肃本想抽身离去,继续忙活自己的正事,但想了想还是提点道:
「这些天莫出门,最好还是换个住处罢。」
「妾身...无法离开『渡月舫』,不过妾身听公子的,这些天不再出门,在『渡月舫』内换艘楼船落脚。」
於肃见这美妇不愿多言过去,倒也不再追问,而是探手入怀,取出足足二十颗个头极大、血光明显的上等血石送了过去。
「公子...这......」
黑袍下的美妇总算有了动容,顿时知晓於肃此次外出,估计早就有了独自离去的意思。
她稍显沉默,随後静静收下血石,心中叹息间,却又见戴着面具的少年伸手,揉了揉自家亲儿子的脑袋道:
「是个好孩子,乖乖听你娘的话,下次相见的时候,当给你寻个好学堂。」
男孩缩在美妇身後,不知大人之间的言语深意,更不觉自家母亲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
许下承诺,送走朱茗母子後,於肃折身回了巨船,没多久便站定在木绵庵的分店前。
方一入店,店中小厮还没迎上来,於肃便散出罩体红光,展现出了全人实力,得以被邀入店中雅间,见到了此店管事者。
此店管事者乃是个无须男子,长相清瘦,看着颇为和气,笑眯眯朝於肃道:
「贵客是求物、打听,还是定制度化造物?」
「三者皆需。」於肃压低声音开口,倒扣存物酒杯於掌心,往着桌面一挥,桌面立刻多了许多杂物,正是在「恶水」下击杀他人的收获:
「劳烦店主,周某想先知道,这『潮信舫』的择花魁传统,到底有什麽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