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大日,晴天。
甲板上,驼背老头绕着坐在木椅上的於肃,一边转圈打量,一边口中啧啧称奇道:
「嘿!奇了!真奇了!这麽重的伤势,短短几天就可有了行动之力,真是稀罕!」
面对驼背老头的大呼神奇,於肃只回以淡淡笑意,并不打算解释分毫。
只见如今的於肃,身上的焦黑可怕伤疤已经蜕去不少,不仅可以稍稍下地行走,就连清秀的五官也隐隐展现在外。
那驼背老头也知於肃跟脚不凡,不敢多问,当即朝着厨房方向唤道:
「茗娘,熬煮好了没?」
「来了,狐老。」
莲步微摇,美妇从厨房走出,手中端着一方巴掌大小的铁碗,铁碗中盛放着大半碗结晶状的冰沙,寒气逼人。
驼背老头接过铁碗,将背上的竹篓放下,随即将铁碗连带冰沙放入竹篓中,竹篓里头顿时响起沙沙声,似如有东西在其内嚼食冰沙。
这驼背老头的一身医术,大半都依靠着竹篓中的事物,想来该是某种特殊的「精」脉手段,这让於肃对这驼背老头竹篓中的东西,也难免起了些兴趣。
「成了!」
片刻後,驼背老头探手入竹篓,从中取出铁碗。
铁碗之中,冰沙汇聚成团,已被凝结成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冰块,冰块的颜色也转变为漆黑墨色,其上有肉眼可见的淡淡黑烟萦绕。
这黑烟极淡,然而味道着实难闻,一旁蹲在於肃身边的小男孩只是轻轻嗅了一丝,立刻便乾呕出声:
「呕!娘!这、这东西真的是人吃的吗?会不会把人毒......」
「崖儿!」
身着淡红流苏长裙,有着诱人的丰润身段的美妇,瞪了男孩一眼,皱着秀眉朝驼背老头道:
「狐老,让妾身来吧。」
熟妇接过铁碗,踱步回了厨房,当其再次走出来时,碗中冰块已被泡在了淡红色的「甜柳汁」中。
驼背老头弯着腰,面上满是笑意,看着熟妇将冰块捣碎,兑上甜汁喂给於肃服下後,这才慢悠悠的收拾起了家当,结束了今天的医治。
熟妇朱茗擡头看了看天色。
此刻时辰已至中午时分,正值「船宿女」即将外出揽客之时,当即招呼了男孩一声:
「崖儿,药材又用光了,娘今天要去购些药材,说起来好多日都没带你出门逛逛了,你想陪娘去逛逛吗?」
男孩先是一喜,随後犹豫回头,看向坐於木椅上的於肃,面上带着担忧之色。
於肃扶着木椅晃悠悠站起身子,面含笑意,朝着男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身体大有好转,不必担心。
见此,男孩这才欢快的答应了母亲,熟妇朱茗亦回了於肃一个善意的笑,牵着男孩的手踏上二层楼梯。
美妇迈步上楼间,流苏裙下的两团肥硕丰润左右摇曳,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驼背老头一边慢悠悠的收拾着竹篓,一边以眼睛余光观察着於肃,见於肃完全没被茗娘的风情诱惑,依旧是一副平静模样後,手上动作不由麻利了许多。
快速收拾好家夥的驼背老头,朝着站在甲板上舒展筋骨的於肃挥了挥手,走到船舷将要下船之时,身後幽幽传来了少年的嗓音:
「狐老,有劳了。」
「你原来不是哑巴啊?」
驼背老头第一次听到於肃开口,下意识回了一句,旋即身子一抖,连忙转身便想赔罪。
这不单是因为於肃跟脚不凡,更是因为修为境界的差异尊卑。
然而,当驼背老头转过身後,却只见那立於阳光下的少年欠身拱手,姿态平和,似是真情实意的在道谢。
驼背老头愣了愣,连忙摆手道:
「这...老、老朽也是收钱办事,受不住公子的人情,公子要谢的话,还是谢茗娘吧,老朽这麽大岁数,离死也就几年光景了......」
言罢,驼背老头恭敬回礼,从船楼边挂着的木梯爬下甲板。
於肃看着老头身影消失,没有再坐回木椅,而是右手搭上了木椅扶手,回头看了二楼一眼。
楼船二楼传出男孩不情愿穿鞋的抱怨声,正是那美妇欲给男孩换身乾净得体的衣裳,领着男孩今日外出。
於肃收回目光,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缓缓加力,原本因为虚弱所以显得有些僵硬佝偻的身躯,也开始一点点挺直,再无一丝虚弱姿态。
这驼背老头虽然境界不高,但医术确实了得。
於肃本就有手段缓缓恢复伤势,然而加上老头特意针对病情所研制的灵药,只是短短十来天的功夫,於肃自觉身上伤势已然恢复大半。
不管这朱茗母子与驼背老头,心中有着什麽盘算,总之论事不论心,於肃早已认下了这份恩情,所以刚刚才会有行礼道谢的一幕。
不待二楼的朱茗母子下楼,於肃提着木椅,将其搁到了船舫楼梯旁,径直下了底舱。
如今的底舱中,不仅已然添了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