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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上,薛母红着眼眶,诉说着当年女儿被调换的事。
薛家也是帝都豪门之一,如今出了女儿被保姆调换这种只在小说和短剧里出现的魔幻情节,热度居高不下。
何况还牵扯到与谢家太子爷的婚约,不止是电视,手机里各个平台的热搜都高高挂着榜首。
【不知是哪个妹子有这个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豪门千金,直接跨越阶级了。】
【很惨了好吧,明明人家出生就该是富家千金,却硬生生被个保姆的女儿占了二十几年的富贵生活。】
【假千金会被换回去吗?】
【如果我是薛夫人,不会,就算是个猫儿狗儿,养了这么多年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是人呢。】
【都是豪门了,不能两个都养吗,又不缺那点钱。】
【既然薛婉是假的,那跟太子爷的婚约还作数吗,谢家不会要个冒牌货吧?】
【怎么可能,太子爷吃饱了撑的娶个保姆的女儿回去。】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羡慕,好奇,更多的是吃瓜看热闹。
毕竟有钱人的生活离普通人太远,热闹看完,还是得早起上班。
殷蝉原本只是扫了一眼,可屏幕上某几个字让她瞳孔微缩——
蝴蝶形状胎记?
“如果发现类似特征,请联系181XXXX3091,必有重金酬谢。”
殷蝉眉头微皱了皱,姐姐的耳后就有这种胎记,红色的,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是巧合吗?
她记得姐姐是有亲生父母的,田文翠夫妇虽然对姐姐不好,但没听说是抱养或者其他。
但是……
殷蝉努力回想田文翠的样子,她只见过她一面,是典型的劳动妇女模样,身型微胖,皱纹和白发很多,眼角眉梢皆是市侩与算计。
五官长相,都和姐姐不太像……
不知道她当年有没有在有钱人家当过保姆?
殷蝉心念微动,找纸笔将那串电话号码记了下来。等姐姐回来,她问问再说。
如果姐姐真的是薛家的亲生女儿,就不用那么累了。
“小美女,在家没?”正想着,门口传来动静。
是一道醉醺醺的男声。
阿婵知道对方是谁,同一层楼那个失业在家的酒鬼。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们姐妹俩容貌出众,又孤身居住,其中还有个残疾,难免会引起他人的注目。
某次在电梯里故意搭讪被无视后,那男的隔三差五就会来这么一出骚扰。
甚至大晚上喝醉了来撬门。
宁姮找过物业,也报过警,但人家又没对她们实际做出什么,警察一番和稀泥后,就没再管了。
物业也不可能为了租客,得罪业主,都不了了之。
靠天靠地,不如靠老己,宁姮解决方式简单粗暴——她买了把油锯,在某次男人敲门时猛然拉开,面无表情地拉动拉绳,油锯轰鸣。
说实话,就算是一米八几的大汉,也很难不被吓得屁滚尿流。
后来,那男的不敢和宁姮正面交锋,专挑她出门的时候来骚扰。
殷蝉谨记宁姮说的,没出声,也没开门,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外可能是自觉没劲,又踢了两下门,低声骂了几句脏话,动静渐渐远了。
殷蝉才放了下心来。
……
宁姮先去了CA酒吧。外面太阳毒辣,酒吧还没营业,里面只有几个宿醉未醒的客人窝在卡座里。
灯光依旧昏暗,空调打得很低,冷气裹着残留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宁姮找到经理,结算了前段时间的兼职提成费用。
正要走,被人叫住了,“这位小姐,请留步。”
赵时予从二楼走下来,脸上挂着懒散的笑,“还记得我不?我是这儿的老板,上次你跟徐耀祖起冲突,我也在场。”
宁姮点头,“记得。”
“想问你点事儿,方便吗?”
宁姮面色冷淡,“私人问题概不——”
“啪。”眼前多了叠红彤彤的钞票。
宁姮默默改口,“可以。”
“你跟老谢什么时候认识的?跟他什么关系?亲过吗?”
赵时予凑近了些,眼里全是八卦的光,“就是你上次抱着叫哥哥的那个。”
宁姮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机密,就这?这钱会不会赚得太容易了点。
“我跟谢先生没关系,那天是我被人骚扰,情急之下随便拉了个路人求救,没亲过,不熟。”
赵时予不信,“就这?”
“嗯,就这。”
如果说别人如此乐于助人,赵时予会信。
但谢临渊?就算把他打死,让他从这儿跳下去,都毫无可能。
那家伙连自己亲弟弟都懒得管,虽然是同父异母的私生子,但怎么可能大发善心帮一个陌生女人……总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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