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把众人问到说不出话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她有四个爹爹？”
从前没开智，家里爹爹成群，也没什么不对的。
后来入了学，才发觉好像不那么正常。
寻常家里，基本是一个爹，好几个娘——亲娘、姨娘之类的。
她家却完全反了过来。
“我有一个爹爹，一个父皇，一个舅舅爹爹，还有一个小爹爹。”小家伙掰着手指头数，小脸满是真诚的困惑，“阿娘，为什么呢？”
对上小家伙清澈见底的目光，宁姮也罕见地语塞了。
“这个嘛，其实是那什么……”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解释这复杂的家庭关系，宓儿问的却是——
“阿娘，四个够吗？”
众人：“……？”
宁姮脑袋上也冒出一个问号。
小家伙继续道，“《长恨歌》里面写‘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我看朝中那些大臣家里也有无数妾室。阿娘才四个，会不会觉得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