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处理公司的事务。
两个人从恋爱到订婚,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转折,反而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而然地走进了彼此的生活。
平淡得让他们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不可思议,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
两周后的周六,言月久和闺蜜约在咖啡厅包厢内,桌上摆着一堆面料小样和色卡。
闺蜜抱怨道:“你看看你,谈了恋爱比之前还忙,你是打算拿命换工时?”
言月久翻着色卡,语气慵懒:“你懂什么,忙是好事,我不仅忙自己的订单,还要给幼宝看新一季的礼服配色,还有年年的婚服呢。”
她还是有精力用空闲时间画个设计图的,若让她一针一线不太现实。
闺蜜问:“那你呢?”
言月久抬眼,“我怎么了?”
闺蜜翻了个白眼,“你的婚礼礼服,试到哪一版了?”
言月久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倒是忘了问沐年,“还没试。”
闺蜜听她这语气,反倒认真了起来,“怎么?”
言月久摇摇头,“就是还没想好要设计成什么样,觉得这件事太重要了,得想清楚再动笔。”
闺蜜理解她的意思,“那是你,要换别人,早敲定了。”
言月久被她逗笑了,“我回头和年年商量。”
闺蜜又起了话头:“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明年或者过几年吧,我们都不急。”
“你不急我信,沐年不急我可不信。”
言月久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他急也没用,我还没准备好。”
言月久说到这,心里浮现出沐年那一贯的温淡神情。
如果她告诉他还没准备好,他应该会像平常那样回一句“好”,而后安静等着。
那天晚上,言月久去了沐年的住处,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她盘腿靠在靠垫上。
沐年正拿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她忽然凑过去说了一句:“年年,我们的婚礼,要不你先画一版?”
沐年转头,有些期待,“我来画?”
“对,你来画,我到时候看着改改。”
“好呢。”
一小时后,言月久洗完澡出来,见着那张卡通服装设计的纸,陷入了沉默,“……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沐年默默走了。
言月久不禁想,妹妹在美术方面如此有天赋,怎么看着妹妹长大的年年,半点艺术天分都没被熏陶到?
......
订婚后的一年,两人是真的忙。
沐年这儿,沐氏财团在海外几个项目同时推进,有好几笔跨国合作需要他亲自飞过去坐镇谈判。
他最忙的时候,一个月里飞了三个国家,时差还没倒过来就上了下一趟飞机。
回到C市那天,助理在车上递给他一份新的行程表,他扫了一眼,闭着眼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这牛马生活什么时候到头啊。
言月久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接了好几个王室的单子,常常在工作室待到凌晨,回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七点又爬起来过去。
啊啊啊啊啊,她再也不高估自己的实力,接那么多熟人的单子了……
两个人一个月能见上一面就不错了,大多时候只能靠电话联系。
有一天晚上,沐年从国外回来,落地已经快十二点。
他坐在车里,拨通了言月久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年年。”言月久的嗓音裹挟着浓重的疲惫。
“还未休息?”沐年声线放得极柔。
“在画设计图,马上就好,你到了啊?”
“刚落地。”
“那你先回去休息,别等我了。”
沐年沉默了一拍,“好。”
挂了电话,他让司机绕了一圈,把车停在言月久工作室楼下,没有上去打扰她,只是发了条消息让她早点休息,便让司机开回家了。
第二天言月久听小徒弟的描述,知道后,只在手机上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叫我下来?】
沐年:【不想让你分心】
言月久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
沐柚妤偶尔会打电话来问他们俩是不是太忙了,怎么都见不到人。
沐年哄了她几句,说等忙完这阵就带她去玩。
言月久跟着哄。
沐柚妤发了个玫瑰的表情包。
日子就这样赶着过。
......
翌年,六月份,婚礼场地被长辈们敲定下来了,是景西庄园次庄园外面的草坪。
八月份,两人去拍了婚纱照。
拍摄那天天气很好,草坪上摆满了白色的花,言月久第一套是一件红色礼服,裙摆上绣着很细的银线。
沐年穿的是一套深色燕尾服,站在她旁边,被摄影师指挥着摆姿势,表情一直不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