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前轻迈一步,随行的几十人顺势进了旁边的车,在不远处静观其变,“我人多哦,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了。”
江凉锦没吭声。
安倾倾眼神沉下来,“江凉锦,你挺能躲的啊,今天总算逮到你了。”
“我这次来就想和你说说,江家,你握不住,趁早放权给你堂哥吧。你乖乖去读你的书,别争了,这样对你我都好。”
“……”
.......
等沐柚妤出来时,没在门口看到江凉锦。
她心头微恼,拿出手机发去消息:【不是说来了,人呢?】
沐柚妤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也没见人回来,拿起手机,还没有回复。
被宠惯了的沐柚妤心里冒出不悦,什么意思啊?说好了等她又不来了,二哥哥就不会这样!
还有,她从来没有站着等一个人那么久!
沐柚妤提起书包,打算一个人去校门口找他,刚走到校门口那边的拐角,便看见江凉锦的身影。
少年正站在路对面,微微侧着身,旁边站着一个女生,面容清秀。
附近除了个别路人,只有这两人了。
一男一女距离极近,那名女生刻意凑近他的身侧,江凉锦没有往后退。
这个视角,江凉锦是背对着自己的,沐柚妤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脚步定住了,心里堵得慌。
她看清了那是安倾倾的脸,不想再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上了回家的车。
......
这天,沐柚妤认为江凉锦有错在先。
往常,无论对错,她向来是被哄着的那一方。
哥哥们和江凉锦也总说,她不可能有错,于是,她并不打算主动找他。
本以为江凉锦会很快来解释,可她等到深夜十一点,也没等到消息。
沐柚妤下意识地想出门,被沐希逮住了,“宝贝,你去哪?”
她在楼梯口止步,“……我喝水。”
“你房间不是有饮水机?”沐希下意识的认为妹妹要去冰箱找牛奶喝,“大晚上的,不要喝冰的。”
沐柚妤没话说,改口:“我突然又不渴了,先睡觉了,二哥哥晚安。”
“好呢,晚安。”
没有成功出门,沐柚妤回到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始终没有弹出那个熟悉的头像。
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下午那个画面,越回想,越觉得像是亲上了。
安倾倾就一个人怎么可能堵着江凉锦?况且他学了十年跆拳道加散打……
这两个人站一起的样子真碍眼,真讨厌呐。
第二天,沐柚妤如常去了学校。
江凉锦的座位空着,安倾倾的也是。
中考前一周这两位都没有出现。
郁辞和顾星楠以为江凉锦生重病了,向沐柚妤打探情况,得不到半句回应,两人更确信了,便没再多问。
沐柚妤起初是在生气,渐渐又从生气变成了担忧,但她不肯低头主动去问。
沈阿姨总会来跟她说一声的吧?
没成想,直到中考前一天,都没一个人来和她说明情况。
明天就要中考了,教室里的东西除了都搬空了。
林泞还在安慰低落的沐柚妤:“他可能有什么急事吧,等考完试应该就回来了,你别气了啊。”
这话多少带着点阴阳怪气。
这学期,林泞早已对江凉锦心存成见,她可没忘记这人说靠自己实力考上南枫概率为零的事!
林泞并不打算调解这人和好闺蜜的关系,她和闺蜜关系好就行了。
沐柚妤否认:“他说好要陪我考试的,怎么能考完试回来?还有,我没气!”
林泞立刻顺着话头愤愤道:“对对对,那便由我替你生气,他怎么能这样?我们不理这个坏人,我好生气啊!”
“……”沐柚妤没接话。
她心里生着一股气,她不认为自己找不到他,只是那太没面子了,还是对方有错在先,所以一直等着。
中考当日,沐柚妤和林泞一起去了考场。
郁辞与顾星楠,则在另外一个校区参加考试。
林泞张望半天,确认见江凉锦不在周围,又开始了:“天呢,我们以后不要理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真坏。”
沐柚妤抿唇,没有帮江凉锦说话,“我们先去考试吧。”
一路上,林泞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这人。
中考结束,沐柚妤得知江凉锦全程缺考,怒火又往上翻涌一层。
好啊,说好一起体验中考的。
后来,她是在同学聚会上彻底冷了心的。
沐柚妤和其他同学聊着天,余光却一直在往门口瞟。
直到散场也没等到那个人,心底那一丝潜藏的期待也彻底落了下去。
聚完餐,她和林泞、郁辞、顾星楠从餐厅出来,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