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高月正埋头紧紧护着墨琊,忽然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她不敢抬头看人,怕被蝎尾翼蝠钻了空隙,但很快就被对方强制按着肩膀掰起了上半身。
本以为看到的会是撑天脊那边的人,没想到一抬头看到的是煊烈。
煊烈周身完好,并且还单臂抱着昏迷的灼曜。
高月一愣,愣过之后觉得护着墨琊更重要,又要伏下去,却发现蝎尾翼蝠没有再攻击墨琊了。
而这个变化是煊烈来之后有的。
“这些东西为什么没有攻击你?”她问。
煊烈半蹲下来,面不改色地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出事后我立刻来找你,结果没找到你,只找到了鸣琪和海大人,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这家伙。”
他指的灼曜,话语一转,他问,“怎么,这些东西也没有攻击你吗?”
高月现在脑子其实已经不怎么转了,掉着泪点点头,想到什么眼睛又骤亮,猛然问他:
“会不会它们也不攻击洛珩他们!”
煊烈:“不知道。能通过兽印感觉到其他人在哪吗?我去找他们。”
高月其实心里觉得她的洛珩和阿云大概已经全部死了,万分不敢面对。可尽管再畏惧,还是怀着侥幸心理,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颤抖着手去触摸兽印。
煊烈看着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面上的表情已经快要装都装不出,有挂脸变成铁青的趋势。
之前还以为她不在意雄性,对雄性都是铁石心肠,结果没想到她比一般雌性都还要更心肠软,还要更看重伴侣。
别的雌性哪个像她这样死了两个伴侣就泪流满面的。
虽然照理说,身为雄性,他应该会更喜欢这样的雌性,但问题是这份感情是给其他雄性的!
那就相当不好了。
煊烈想要呵斥她没出息,不许哭。
死了几个兽夫而已,以后她想结多少就有多少,看中什么样的雄性就有什么样的,哪怕是已经结侣的雄性也能抢过来。
旧的死了,新的马上又会补上。
他打算给她找的比那几个实力要强多了,哭什么哭。
以后他们要是有女儿,女儿要是这副伴侣死了就哭哭啼啼的样子就完蛋了,没有一点雌性该有的样子。
煊烈想起了自己的奶奶,火羽族的大族长。
以前觉得奶奶太冷心残酷,现在倒是觉得高月如果有几分像她就好了——哪个兽夫都不喜欢,哪个兽夫都又还喜欢,就算宠爱哪个也只有三分,谁有价值就多重视谁。
而他们的女儿最好能完全像曾祖母。
高月完全不知道煊烈的想法,知道能拿刀捅死他。
她的注意力都在生死不知的洛珩和云生曦身上,哆哆嗦嗦的去摸兽印,还没碰到,异变突生。
周围密密麻麻将四周快遮成黑夜的蝎尾翼蝠突然落雨般下坠。
那无比喧嚣、让人快要丧失听力的翼膜拍打声消失了,耳朵一下变得安静。
“找到了。”
头顶传来一道冷漠平缓的男声。
还有另一道不同男声响起,
“嗯?这是海图伦?”
煊烈脸色骤变。
该死,居然来得这么快!
手中的海大人还昏迷着,还来不及处理。
高月也听到了声音,惊惧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两道修长的身影逆光悬立在空中,位于两百米开外的地方。而在更上方,大概离这数千米的高空,还有一群乘坐的凶禽的小点。
又来了很多人。
不过他们大概是察觉到了禁区的异常,刻意和地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要被凌迟的压力从头顶激灵灵灌注下来,高月脑子又重新转了,一下子观察到了这些细节。
只能先想办法下到地面。
那两人没有直接下来,而是隔着两百米距离,说明这两百米是必要距离。
由于蝎尾翼蝠落得太多,从原本的膝盖深度堆到了大腿的位置,快要把人给埋了。
高月一边思考着,一边想扶着墨琊先站起来。
结果发现扶着的力道很轻,发现墨琊竟然已经醒来,在配合站起。
一双竖瞳是扩散的,又逐渐收缩聚焦,望着天空。
高月紧张地扶着他的胳膊,一起抬头再次看过去。
那两道身影,一个有着乌墨带蓝的短发,一道是白金色长发,气质高贵,都穿着带兜帽的白袍,衣袍被风吹得烈烈,俱都居高临下神色漠然。
他们的眼中没有刻意的倨傲,只有望着蝼蚁的冷漠感。
短发的那个年轻雄性原本蹙眉望着煊烈手中控制的海大人,后来视线和高月有了短暂对视,但很快又淡淡移开,视线在翼龙背上搜寻着什么。
他的手臂微抬,手掌散发一圈圈淡淡的钴蓝光芒,对准着他们的方向。
似乎在用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