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配方里掺了些料。吃下去，起不了什么效；眼下只管捞钱。以前加的那些猛药，副作用大得很，这回干脆剔掉——反正死不了人，还能赚得盆满钵满，不怕出岔子。”
“文森特，生产线上记牢了：能不加的，一律不加。除了让人上瘾的那几样，其余只放点维生素D、淀粉这类无害的，只要人吃了不倒下，就成。”
“明白，师傅。我已让厂方再优化一遍流程。岛上这批人差不多榨干了，下一步，咱们转战内地？”
“内地没这儿阔绰，你心里要有数。”
“可内地正往上蹿呢，钱也不少。咱们盯几个一线大城，富人扎堆，机会大把。”
“行，这事你来定。挑几座城，先摸清当地有钱人的底细，再布点。”
两人盘算得热络，孔天成却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几日，李叔借着性子随和，结识了不少人，也搭上了不少老交情。
有些线索，他已悄悄铺开查访。
刘文武那边，也正把新收的材料，一条条往旧证据上扣。
果然，又撞开了几处硬口子。若坐实，他们干的桩桩件件，够判好几个重罪。
刘文武与李叔配合得愈发利落，孔天成反复叮嘱：务必藏紧身段，切莫惊动对方——这群人，心是黑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