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他都会亲自过问。
机要副官接过文件,经内阁急电直发北平。
.....
几个小时后,电报内容在北平传开。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
烟俊六坐在办公桌后,盯着那份抄送电报。
纸上没几个字,比巴掌还响。
按规矩,东京任何指令都该先到他这里。
再由他这个总司令往下压。
现在东条越过他,直接把手令塞进小林枫一郎手里。
这是打脸。
烟俊六端起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副官流川大佐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总司令。”
“东条首相此举,有违军规,要不要向大本营申诉?”
烟俊六冷笑一声。
“申诉?”
“他现在大权在握,连海军都要看他脸色。”
“我去申诉什么?”
“告诉所有人,我连自己的下属都管不住?”
流川低下头。
烟俊六手指点在桌上。
“小林这只手,伸得太长了。”
“他真以为靠着东京那几棵大树,就能在华夏横着走?”
.....
参谋部里的风向,也跟着变了。
走廊尽头的吸烟室里,几个高级参谋凑在一起。
“听说了吗?东条首相直接给小林总参谋长下令,还拨了专款。”
“连总司令都绕过去了。”
“这可不是普通手令。”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有些话,不用说透。
小林枫一郎上面有人。
手里有钱,办事还狠。
这种人身边,迟早要站满人。
已经有人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拿几份真实报表,去北平饭店走一趟。
另一拨老派军官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们吃的是烟俊六这口饭。
小林越威风,他们越难受。
会议室长桌尽头,佐野参谋把作战计划摔在桌上。
纸页散了一桌。
“各位。”
佐野压着嗓子。
“小林拿东京的鸡毛当令箭。”
“咱们再不动,以后这华夏派遣军,就真成小林会社的分店了。”
一个少佐推了推眼镜。
“佐野阁下,明着抗命,怕是会落把柄。”
“谁说明着抗命?”
佐野冷哼一声,手指敲在物资调度表上。
“他救人要什么?”
“车皮,油料,兵力,通行批文。”
“大的卡不住,小的还卡不住?”
“今天油料少两桶。”
“明天车皮调错一列。”
“后天宪兵手续晚半天。”
佐野抬起头,眼里压着火。
“七天。”
“我倒要看看,他小林枫一郎拿什么把人救回来。”
.....
北平饭店。
书房门再次被推开。
小六带着一身寒气进来,把门关严。
“组长,外头炸锅了。”
林枫头也没抬,还在看账本。
“烟俊六砸杯子了?”
“何止砸杯子。”
小六走到炉子边烤手。
“咱们在司令部的眼线传话,老头子气得连茶水都泼了。”
“参谋部那边更热闹。”
“佐野那帮人躲在会议室里,正琢磨怎么在车皮和油料上卡您的脖子。”
林枫合上账本,往旁边一推。
东条越级下令,本来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烟俊六不发火才怪。
那帮老派参谋更不可能老老实实让路。
不过,他们选错了地方。
跟林枫玩后勤小动作?
这不是拿筷子去捅大炮么。
“想卡我?”
林枫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雪压着屋檐,街上马车走得很慢。
“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手里捏的是什么牌。”
他转头看向小六。
“去把刘长顺叫来。”
不到一刻钟,刘长顺弓着腰进了书房。
“组长,您找我?”
林枫把东条那份手令扔到桌上。
“东条给了特别费。”
“七天内,把古贺带回来。”
刘长顺扫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
“你去跟四爷那边传话。”
“告诉他们,东条出价了。”
“他们要的盘尼西林、磺胺、棉布、食盐,我给。”
“保定沿线清乡,我也能压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