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或聊天,或美美地哼起了小曲。
赵暖正想跟大家说从明日停工,准备下山过年。
昏暗的火光中就传来话语:“赵娘子,您可莫说要让我们回去过年。”
“对啊,现在时间这么紧急。”
“年嘛,年年都能过。命丢了可就丢了。”
赵暖一时间喉头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对现在的随州而言,时间的确就是生命,可这些人在山上做着繁重的劳动,忍受着思念家人的辛苦,她实在是做不出来要求大家过年也要继续干活的这种事情。
赵暖正犹豫着,又有人说道:“我们都知道现在做的事儿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城里的大人们,是为了我们的命。所以您不必考虑太多,有什么事儿尽管安排就好。”
“对啊,赵娘子,我们虽想家,可为了家人长命安康,现在辛苦些不算什么。”
“对,现在辛苦些,是为了以后相守的日子能更长一些,值得。”
“赵娘子,明日咱们还是正常上工,该做什么便做,若是有兄弟姐妹觉得身体有恙,便回随州城换一批人来就好。”
“这个可以,我家邻居二狗子还羡慕我来做工了。咱们再下去换一批人,是绝对有人来的。”
虽是寒冬腊月,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篝火一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