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互相狩猎,正是因为猎手和猎物的身份转换才让我们互相了解彼此并最终让我决定冒着死亡的风险挽救它。
这也能怪到我的不怀好意上?
难道你认为我在看到亨特被虚空诅咒濒死之时,要放任它断气才是正确的选择吗?
最重要的是,那时候的它只是个超自然力量幼崽,它本该被自己的母亲保护着并学习该怎麽使用那股它并不娴熟的力量。
那些本该是你完成的事,都由我来替你完成了!
是我教会亨特该怎麽在翡翠梦境与现实中穿行,是我教会它该怎麽警惕原力波动带来的隐患,是我教会它该怎麽在月光中祈祷获得艾露恩女士的祝福,为了不让月神看到它,我甚至会代替它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祈求。
在我拚命保护亨特的时候,在我成为亨特的『导师、母亲、夥伴、最危险的对手和最亲爱的伴侣』时,你又在哪?」
「我...我...」
阿莎曼被哈克娅的一番回怼弄得说不出话来。
但这不是雪豹女神故意刺激暗影女王,这一刻的她是亨特的「嘴替」,把虎崽子藏在心里无法说出的话统统说了出来。
可就是这种第三者的转述反而更显扎心。
「我曾认为我应该从你和苏尔拉卡手中抢到艾斯卡达尔的爱意,才能证明我是和你们一样杰出,甚至比你们更杰出的猛兽。
但在和亨特相处久了之後我才意识到,我并不需要得到虎大圣的青睐,你有你的艾斯卡达尔,我也有我的小亨特。
我并不祈求你祝福我们,阿莎曼,因为你那被『荒野戒律』腌入味的古板脑子根本接受不了这一切。
我只是祈求你别做那些会让亨特憎恨你的事。
我爱它,所以我不希望它因为我遭受家庭的纷扰,亲人在它心中的地位无可比拟,但这并不是你以『母亲』的身份胁迫它的理由。」
哈克娅放缓了语气。
这位茶姬儿媳妇在怼人这一项上真要比更习惯於用利爪说话的阿莎曼接触多了,估计得亢祖借她一根舌头才有可能让暗影女王在语言交锋的战场上占到微不足道的上风。
但最痛苦的并非哈克娅的胡搅蛮缠,最少在旁观者眼中,哈克娅此时的表态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
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狡猾的策略性。
暗影女王是最好的猎手,当她意识到自己处於下风时就迅速压制住了怒火。
在哈克娅的注视中,阿莎曼长出了一口气,她回头看着低着头只顾吃东西,冷汗直流,甚至需要奥杜尔帮它擦汗的亨特。
「儿子。」
阿莎曼呼唤了一声,给亨特吓得爪子里的勺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啊?」
虎崽子跳了起来,但暗影女王的语气却随後变的温和,她看着亨特,说: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真的在虚空边境救过你?那些本该由我教导你的超自然力量规则都是她教给你的吗?」
「呃,导师确实救过我不止一次。」
亨特挠了挠头,说:
「当初我刚入星河的时候非常莽撞,习惯了艾泽拉斯的生存环境便不把星河的其他猎场放在眼里,直至我第一次招惹到以无光之海的虚空大君为幕後黑手的凡人邪教时,当我被拖入虚空边境时,我才意识到真正的生存比我想像的更加困难。
艾泽拉斯之所以没有危险除了我天赋好之外,还因为这个世界乃父亲的猎场,我是父亲的血脉,这份猎场会对我温柔以待。
我只是一支温室中的花朵,在第一场风暴吹袭时就差点葬送於污秽之中,是导师把我从虚空破碎的领域中拖了回来。
她警告我不要那麽鲁莽,要谨慎行事,但我却又在几个月後犯了同样的错误。
我继续追查那个蔓延数个星球的虚空邪教,结果被两头虚空大君做了局,尽管呼唤了少昊老叔为我护法,但还是差点被击碎了灵魂。
导师也就是在那时候和我定下了灵魂契约,保住了我的意识,也是在那时候,她才能真正记住我。」
「真惨啊。」
白虎饮了口酒,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问道:
「但那两个给你设下陷阱的虚空大君...打赢了吗?」
「赢了!」
亨特骄傲的挺起胸膛,把自己脖子上的那支独特的,用很多战利品连接在一起制作的吊坠拿出来给老爹和兄弟姐妹们看。
它指着上面的一颗暗色水晶说:
「我和导师花了三年的时间秘密追踪并设下诱饵,将那两头虚空大君引入一处边缘星河,它们以为吃定了我们,但那片星河是圣光军团的演武场,在十七名守护纳鲁的帮助下,我击退了它们并且把其中一头的心核砍下。
那是我在星海中取得的第一次值得纪念的胜利,如果没有导师的出谋划策,我根本不可能完成它。
所以...」
虎崽子犹豫了一下,在餐桌上站起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