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猫科动物那深藏於骨子里的“探索欲”吧?
但很快,时间倒流的土黄色光芒又一次束缚在了白虎身上,显然是对方不愿意放弃,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为了更精准的抓住狡猾的白虎,那头青铜龙甚至不再倒转整个黑鸦堡的时间轴,而是专注於倒转艾斯卡达尔的“个人时间轴”。
这让白虎一下子承受了更多压力,风暴之心的运转也变的激烈起来,一道道幽白色的光芒如闪电一样进发出来,於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环绕全身,像极了闪电侠全速奔跑时的夸张样子。
当它感觉到泰坦能量流遍全身的痛苦时,预料之中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运作,泰坦能量正在影响你的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偏转开始!】
“停!”
白虎喊了一声,强行停止了风暴之心的充能对抗,让泰坦的能量在它体內快速消退下去。
为了对抗青铜龙就成为“奥术生命”,可不是它给自己擬定的的职业选择,但没了风暴之心的扰乱,时间倒流迅速包裹,拖著艾斯卡达尔向“过去”一路疾行。
“哎,你怎么回事?快对抗啊!”
那个之前提醒白虎小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极了一个看人下棋的傢伙在旁边嚷嚷著:“你要是被青铜龙带走可就没有“以后”啦。”
“別在青铜龙面前出现!別把你自己卷进来,我自有办法脱身。”
艾斯卡达尔艰难的回应了一声。
“嗖”
白虎这话说完,整个人就在时间倒流的天旋地转中被拖回了黑鸦堡。
这里还处於时间停滯的时刻,整个战场都如带著老照片的焦黄滤镜一样,只有三头青铜龙可以在其中自由活动,而艾斯卡达尔落入其中的瞬间就中了一个“时间冻结”,以“猫猫翻滚”的尷尬姿態被停在了空中。
“艾斯卡达尔!因为你肆意扰乱时间线的罪过,我们將要对你进行记忆清洗”。”
那头老青铜龙还挺有原则,毕竟此时是“老带新”的工作实习。
它身旁的两头年轻的青铜龙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这条时间线的守护者,它作为前辈,自然要给两个刚刚从时间之穴“毕业”的愣头青演示一下在遇到“时间扰动”时的正確处理流程。
它悬浮在白虎上方,那双沾染著流沙光芒的蛇瞳盯著眼前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严肃的宣布了罪名,隨后呵斥道:“在开始隱患处置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们,是谁给了你看穿歷史的能力?又是谁驱使你在这个时代扰乱歷史?”
被冻结的白虎眨了眨眼睛,隨后被老青铜龙赋予了说话的权力。
它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躯体在这一刻完全脱节了,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箱”里被冻成了冰疙瘩,只有脑子还在转的可怜虫一样。
白虎就像是被拷在了“懺悔椅”上等待受审的罪犯一样,它语气平静的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和永恆龙”有关,对吗?”
“永恆龙?那是什么?”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因此面面相覷。
但在它们看向更年长的同伴的那一刻,两个精准的时间冻结就被丟在了它们身上,老青铜龙愤怒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呵斥道:“你不能在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面前说起这么危险的话题,看来你果然和永恆龙有关係,你这该死的时间偷渡客”!”
“你自认是胜券在握的猎手,而我是无处可逃的猎物。”
被冻结在时间中的白虎低声说:“但这是你们第一次来到黑鸦堡,对吧?”
“嗯?”
老青铜龙反应神速,当即激活了一个用於自我防御的时间法术,但“危险”本身来的比它的应对更快!
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这片这冻结的苍穹,在老青铜龙的悲鸣声中,它脖颈上致命的那块逆鳞带著灼热的龙血疯狂的飆射出来。
最惨的是,它的一只眼睛也在下一次迅如闪电的打击下被硬生生挖了出来。
痛苦席捲而来,让青铜龙几乎维持不住飞行的姿態。
它艰难的抬头,映入独眼之中的是一头完全由风和光组成的“雄鹰”,后者正收拢双翼,在周身呼啸的“风之翎”的迅捷加速中,如离弦之箭一样再度扑向它。
像极了一头愤怒的游隼扑向根本无法反抗,却大胆的闯入鹰神猎场,还要在这里“非法狩猎”的无知麻雀。
“欧恩哈拉?!”
被鹰神盯上的老青铜龙大喊道:“不!我们没有恶意!”
“砰”
就在鹰神的狩猎之影第二次击中青铜龙让它在痛苦中难以维持约束效果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让暴风之心进发力量击碎了束缚自己的时间冻结。
白虎落在了地面,挥起爪子再次撕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它仰起头,在冻结的战场上眺望著那头老青铜龙在鹰神的打击下疯狂飆血的残暴场面,於虎鬚上扬中留下了一个不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