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子。
温知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受刑,我就只打你一个,你愿意吗?”
“思秋,快同意啊,你快同意啊!”
温玉宁与秦舒然都是眼睛一亮。
“我我我……”
秦思秋支支吾吾。
同意他肯定是不敢的,但不同意又会让自己一直费力维持的形象崩溃。
温知遥看着他:“你只有两个选择,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要是不回答,或者回答模棱两可,那就把你拖进来和她们两个一起受刑。”
秦思秋的脸瞬间变了。
他还打算不正面选择,这样以后还有斡旋的余地,还有理由解释。
可如今,不选择都不行了。
“我……我不同意。”
“不……”
温玉宁和秦舒然眼中的希望彻底消失。
她们看向秦思秋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真面目。
“啊啊啊……”
惨叫不断响起,沙哑且凄厉。
大理石地板早已沾满鲜血,一片血红。
直到大门被打开,温知遥这才停下来。
推开别墅大门的秦岚曦,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敢说话。
温知遥看着她:“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说说正事吧!”
所有人噤若寒蝉,只有秦岚曦怒火中烧。
她看着伤痕累累的家人,怒视着温知遥:“外公,您让我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妈和大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伤害她们?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是个父亲吗?你还配当长辈吗?”
她满肚子的愤怒。
昨天,她就收到老爷子的消息,让她今日必须回家。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家人。
啪!
狠狠一鞭子抽在了秦岚曦的身上。
那张被无数人追捧的明星脸,瞬间被撕裂,皮肉外翻。
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更是一鞭子打消了她的怒火,眼神都变得清澈。
“还有问题吗?还有我就再给你一鞭子消消气。”
“没,没了。”
“没有就跪下。”
当秦岚曦跪下后,温知遥这才坐在沙发上。
“说说吧,今天又是什么事,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的乖外孙。”
秦玥瑶一咬牙,指着秦思谦说道:“外公,是这混账偷了您送给妈妈的项链,爸妈教训他他还咬死不承认,更是打算叛出秦家。”
温知遥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什么项链?”
“就是您送给妈妈的祖母绿项链。”
秦玥瑶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开口。
心中对秦思谦的恨意达到了极致,要不是对方今日自己一家何至于如此凄惨?
秦思秋也是帮腔道:“就是啊,一切都是谦哥偷了妈的项链,我们只是在教育他不要偷鸡摸狗,结果他不但死鸭子嘴硬更是顶撞爸爸,最后还要离家出走。”
温知遥冷笑,要是仅听他们一面之词还真会以为自己那外孙不是好东西。
他看向脸色微变的秦岚曦:“项链呢?”
“爸,您老糊涂了?岚曦怎么知道项链在哪?”
“外……外公……你们说的难道是这个?”
秦岚曦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了一串墨绿色的项链。
“这项链怎么会在岚曦手中?”
温玉宁等人懵了,直到听到秦岚曦解释才明白过来。
原来项链真不是秦思谦偷的,而是秦岚曦拿去拍戏去了。
“好了,你们没证据就冤枉我那宝贝外孙,接受惩罚吧!”
“还有你,拿了家里的东西不说,导致我那乖外孙被冤枉,通通接受惩罚吧!”
温知遥挥了挥手中染血的鞭子。
凄厉的惨叫,在整个秦家别墅响彻,无数下人吓得脸色惨白。
“啊……”
“爸,我错了……”
“外公我们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冤枉我思谦时,欺负他的时候不见你们求饶?”
一鞭接一鞭落下。
相亲相爱的一家六口人仿佛化作了六条蛆虫,在染血的地板上不断扭动、哀求着。
秦思谦看着这一幕,内心复杂的同时也感觉心情舒坦。
这些人如何对待的自己,自己历历在目。
这一家人,偏心到了极致。
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信。
反倒是那秦思秋随便说一句,他们就坚信不疑。
“这就是自己的外公吗?他老人家这是来给自己出气的?”
原本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的秦思谦逐渐认可了这个老人。
对方没有一上来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