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犯者尽数死绝。
秦长生身上布满了伤痕，恢复的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
“这次来的十尊半步诡帝，全都是其中的强者啊！”
“并且能力还相辅相成，倒是废了不少的手脚。”
秦长生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疲惫。
“我这算是再度度过了‘心天道’的一次杀机？应该没这么……”
轰！
秦长生的身体炸开了。
一道苍老的身影自紊乱的涡流中走出。
“怪不得老身，只能怪你当初不愿和解，否则何至于走到今日？”
“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不过只是天才罢了。”
金灵仙帝一脸复杂地开口，随后伸手抓向了秦长生的道果。
那道果比尘埃还微小上千倍，可在金灵仙帝眼中却看得清清楚楚。
嗡！
道果以瞬移般的速度闪出去好远。
秦长生的身躯再度冒了出来，脸色铁青道：“想不到真正的杀机居然在这里，你也堕渊了吗？”
“堕渊？非也，不愧是八十一色的道果，老身全力一掌非但没能拍死，经过如此惨烈的大战在躯体被毁后还能瞬间长出来。”
金灵仙帝脸上的杀意更加强烈了，掌上凝聚出创世大道，一掌轰出。
“怕你不成？”
秦长生的道果全力运转，太初混元大道化作长剑一剑斩出。
轰！
强烈的冲击，让乱序星涡都几乎要崩溃。
秦长生躯体寸寸龟裂。
至于金灵仙帝不过是后退了数步，手掌滴落金灿灿的帝血。
一个境界的差距宛若云泥。
纵使是八十一色道果，也难以跨越这鸿沟。
纵使道果成为了奇点，也依旧不过是混元大道而已。
而金灵仙帝可是掌握了创世大道，还有一座宇宙的加持。
“且看你还能坚持到何时！”
金灵仙帝冷笑着，一掌又一掌轰出，将秦长生的躯体一次次打得崩溃。
既然得罪了，那就要尽一切手段杀死对方。
嘭！
忽然，金灵仙帝的攻势被一只肥大的手掌挡住了。
金灵仙帝瞳孔剧烈收缩：“无量古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量慈悲！”
无量古佛双掌合十，慈眉善目地笑道：“此地因果不通，老衲就猜到秦施主有危险。”
金灵仙帝心中一沉。
没错，自己能想到在这里暗杀，想保护秦长生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金灵施主，趁还能回头放手吧，今日老衲什么都没看到。”
金灵仙帝沉默许久，终是转身离开。
她的实力比不上无量古佛，除了离开她想不到别的办法。
“秦施主，你没事吧？”
无量古佛笑容慈悲，周身散发着佛光。
在佛光照耀下，秦长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次真是多谢古佛了。”
“哈哈哈，施主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顺路那就由老衲护送施主返回神界吧！”
“便有劳古佛了。”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朝着乱序星涡之外而去。
噗嗤！
秦长生的胸膛被一只漆黑利爪贯穿，他的道果被锋锐的五爪抓在手中。
“你……”
秦长生转头看向无量古佛。
对方哪还有半分慈眉善目？
昔日圆满的佛躯此刻混乱扭曲，由无数扭曲的愿想、执念、妄念交织而成。
眼底没有慈悲，瞳孔不再映现外物，只倒映着它自己的模样，一层叠一层，无限延伸。
“堕渊？”
“施主着相了，弃陈规、掌心念，此乃精进，怎是邪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