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对啊!”郝婷婷说,这就是马奶酒的味道。
刘嵘又深抿了一口,将杯子放到了浮裔手中的托盘上。
浮裔看到刘嵘用的是他们的传统饮酒礼仪“蘸甲礼”,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种亲切感。此刻面对刘嵘,首次见面的紧张感也松懈了许多,笑着道,“刘大夫,要不再来一杯?”
刘嵘连忙摆手拒绝,“不了,不了,一会儿还要看诊呢!”
“哈哈哈……”
大家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轻松活跃了不少。
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刘嵘来到了红崖口村村委会的办公室。办公室内,提前准备好了各种水果、干果、佳肴和热腾腾的奶茶。
按照村委会原本的计划,刘嵘到了之后,大家要举行欢迎仪式,仪式结束,要在办公室简单地招待一番之后才要开始看诊。但刘嵘却拒绝了大家的款待,表示心领了大家的心意,为村民们看诊重要。所以直接去了村民们中间。
其实在到的时候,刘嵘就已经注意到了,在场的众人出现的症状都差不多,脸上、身上出了大片大片的红斑。此刻仔细看时,发现那些红斑有厚有浅,红斑之上还有一些红疹。
不一样的是,有些人身上的红斑化脓了,流着黄色的液体,有些人身上的红斑没有化脓,却破了,开始流血。还有一些没有长红斑,但是红疹却长满了全身。
老人和小孩多一点,青壮年少一点,而且症状要比老人小孩的症状轻很多。
看过红崖口村之后,大家带着刘嵘又看了附近其余的几个村子。
全程都由各村的村医和学过医学的村民们跟随陪同。
几个村子看下来,刘嵘发现大家的症状都差不多。
“能治吗?”看完后,浮裔终于问出了他一直关心的问题。
“能治,但是皮肤病都要费一些时间。”刘嵘说,“另外,只长了红疹的要比出现红斑的好得快一点。红斑比较薄的要比红斑增厚的也要好得快一点。出现化脓情况的,要先消炎,等炎症治疗好了之后再用治疗皮肤病的药,需要治疗的时间就更长一点。我出一份具体的治疗方案,村医们可以按照我的治疗方案,引导大家实施。”
“那就再好不过了。感谢刘嵘大夫。”浮裔激动地说。
当天晚上回到酒店,刘嵘就开始撰写治疗方案。
到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刘嵘的治疗方案终于出来了。
方案中详细地介绍了他对于村民出现症状的诊断,并且对于不同的情况做了分类。又根据每一种类型,给出了不同用药顺序的治疗方案。
最后还根据村民的人数,对各种药物的需求量做出了详细的总结和大致报价。
在看到这份方案的时候,叶棠、苏丰、吴章等人都愣了。愣怔之中,是对这位医学专业人员对待事业之认真、负责、严谨的深深敬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简单的一次偏远地区乡村看诊,还是托熟人之情来的,她却用了如此之高的热情对待。
“但是,这些药物的总费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刘嵘想到并提出了大家最关心、也是目前最发愁的问题,“我这上面的金额,只是没有治疗前的一个大致估算。真正治疗起来,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其用药量只会多,不会少。”
“是啊!这也是我们一直发愁的。”吴章说,“不过,我们也有一些应对的计划。想着网上做一下众筹,同时也争取一下当地政府的扶持。”
“这些计划实施起来,需要时间。等资金到位再去购买药物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刘嵘说。
其实一个月的时间只是一个含蓄的估算。单网络的众筹和提款,就在一个半月打底。
“我那边有个公益基金会,我把你们这边的情况报上去,看能不能争取一些公益基金款。另外也和我常联系的医药公司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争取到他们的公益药品。”
这是意外的惊喜,叶棠、苏丰、吴章等人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浮裔等几位村长。
刘嵘一心在诊疗事业,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后,便要回医院。毕竟这几天出来,也推掉了两天的门诊排班才出来的。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挂她的号。
临走的时候,刘嵘将苏丰叫到了房间,二人聊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聊天内容,但叶棠也能猜测到,很大可能是和苏丰与他老婆的家庭问题相关的。
似乎聊天的内容不太和谐,且关系到很沉重的内容,从刘嵘的房间出来后,苏丰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
但吃过午饭后,他还是将刘嵘送往了机场。
有来时迎接的经验,叶棠决定这一次她不去送刘嵘了,让吴章和苏丰一起去。
却没想到,上车前,刘嵘竟然对叶棠说,“叶律师,抱歉!那天在机场你来接我,我误会了你和阿丰的关系,正式跟你道个歉。”
因为这声“抱歉”,这几天一直压在叶棠心口的阴云似乎一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