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委会人员的引导下,大家有序地排着队,甚至他们还举办了简单却不失庄重的迎接仪式。
“欢迎刘嵘教授百忙之中拨冗来到我们红崖口村,为我村生病的村民看诊。我是村长浮裔,很荣幸代表我村的村民,向刘嵘大夫献上最诚挚的敬意。”
红崖口村的村长浮裔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村长,热络地将湖蓝色的哈达搭在了刘嵘的脖颈上,并将盛满了美酒的酒樽端到了刘嵘的面前。
“刘嵘大夫,这是我们村的村民自酿的马奶酒,您尝一尝。”
刘嵘娇美白皙的面容上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啊,我不喝酒的!”
“马奶酒的度数不高,少量喝一点没关系的。”郝婷婷在一旁劝说。
刘嵘似乎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听了她的话,端起酒樽。
她没有立即喝,而是用左手端着酒樽,用右手的无名指轻轻地在酒樽中蘸了一点酒,依次弹向天空(敬天)、地面(敬地)、和前方(敬虚空神灵、祖先),然后才轻抿了一口。
只一口,刘嵘的眸光顿时亮了。
“甘甜之中,带着浓郁的奶香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