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电影一般,一幕幕展现在叶棠的眼前。
叶棠的心底五味杂陈,很是复杂。
“别了,柴达木盆地!”叶棠在心底轻声的和这片土地说,“后后有期!”
车子抵达格尔木机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司机热情地帮叶棠将行李从后备箱搬下来。
叶棠对司机说了感谢的话,然后拉着行李箱往候机室走。
刚走到门口,不远处传来一个高昂的声音,“叶律师!”
叶棠寻声望去,愣住了,“周律师,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为牧民们做过法律援助,后被人当街追打,住进格尔木重症监护室的周律师。他应该还在医院住院,手臂上还带着医院的病例圈和打针的埋线管。
不过,他现在明显已经脱离危险,好转了很多。几步便到了叶棠的眼前。
“叶律师是要回上海吗?”
“嗯!”叶棠点头。
“听说叶律师从衡理辞职了。”
叶棠淡笑,“没想到周律师人在格尔木医院,消息却很灵通啊!”
周律师也淡笑着,“叶律师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法律援助中心?”
叶棠微微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有想过。
周律师有些惭愧地说,“我知道,叶律师在上海的律师费很高,我们这种偏远小地方的法律援助中心不但没有地域优势,而且也没什么收入,叶律师可能看不上。但是我们这边不限制律师自由的,你在法律援助中心,也可以接别的地方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