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在京城。
深吸一口气,秦肃观道:「明日四位皇子要代陛下出城祭祀先皇陵寝,六扇门都要在外城和辅城内维护治安,护卫皇子安全。
等到这事情结束後,我便立刻派人去查红莲教的踪迹。」
陈渊轻轻一挑眉:「祭祀皇陵?」
秦肃观点点头:「以往这种事情都是陛下亲自去的,但最近十余年陛下却从来都没离开过皇宫,都是由诸位皇子代替的。
所以明日整个内城、辅城、外城都会戒严,禁军与六扇门会封锁各个城门关卡,明日就算你们有所发现,也莫要动手。」
陈渊点了点头,随後离去。
到了第二日,京城内的气氛果然比之前严峻许多。
不光是禁军出城,六扇门的捕头捕快有许多都脱下官服隐藏在人群中,防备着可疑人物。
贝先生和柳白还在监视着长乐坊那边,陈渊一时无事便出来看热闹。
太子带着三位皇子大早上便起程去祭司陵寝,直到中午这才赶回来,从东一城这里进入京城。
外城这边大多数都是平民百姓,在他们看来一些勋贵大官便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更别说是太子皇子了,所以许多人都围在路两旁围观皇子,想要沾沾贵气。
华贵的车队前,太子与其他三位皇子骑在四匹异种金睛狮子马上,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脸上带着得体和煦的笑容。
这四人的卖相都不错,太子赵景宸年过四旬,相貌方正,雍容大气。
二皇子赵景弘三十多岁,气质温和儒雅。
三皇子赵景元二十多岁,相貌英俊贵气。
最小的四皇子赵景修只有十八岁,俊逸活泼,眼神灵动。
若是只看相貌举止,谁都会感叹不愧是天潢贵胄,皇室气度。
但此时这四位天潢贵胄互相之间的小声交流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定然会感觉不寒而栗。
「听说三弟你的舅舅宋天成被人刺杀,三弟最近四处严查凶手,很是忧心?」
太子赵景宸嘴角带着笑容,目视前方,轻声问道。
三皇子赵景元那英俊的相貌上沾染了一丝阴翳之色:「这个就不劳太子哥哥操心了!」
最近赵景元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苗疆之行他不光没有拿到光阴蛊,就连跟自己合作的蛊神教都被人覆灭,还损失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薛举。
灰头土脸的回到京城,结果没过多长时间自己的舅舅宋天成又被人刺杀。
宋天成执掌的金羽军虽然不是一线强军,但也有上万精锐,乃是负责护卫京城的十三军之一,也是自己的臂膀靠山。
眼下宋天成被刺杀,这已经不是断掉赵景元一臂了,简直就是在他心口捅一刀!
「要我说宋天成死了也好,身为护卫京城的十三军大将军之一,却跟皇子勾勾搭搭,引人猜忌,实在是非人臣所为。
他死了,有些本就不该有的念想就应该散了,三弟你说对不对?」
赵景元的眼中露出一抹冷色,他此时甚至怀疑自己舅舅就是被太子所杀!
深吸一口气,赵景元忽然笑道:「太子哥哥说的没错,有些不该有的念想确实应该散了。
方才在祭祀皇祖父的时候,太子哥哥好像一直在那里默念着,难不成是想要让皇祖父快些把父皇带走?
但父皇貌似还春秋鼎盛啊,寿辰那天吃了还吃了半只芙蓉鸭,三斤炙鹿肉,胃口好得很。
太子哥哥你这太子之位,貌似还能坐稳很多年呢。」
话一出口,太子赵景宸瞬间面色阴沉无比。
这二人频出虎狼之词,若是让旁人听到都能被吓死。
但二皇子和四皇子却好似都已经习惯了一般。
二皇子赵景弘连忙劝道:「二哥,四弟,这可是大街上,让人听到成什麽了?我皇室威严何在?大家都消消气。」
「老二,你装什麽和事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麽东西!」
太子赵景宸直视前方,嘴角带着笑容,还时不时挥手与街上的百姓打着招呼,但口中却是话语冰冷。
「这些年来你结交大儒官员,在朝廷中倒是颇有贤名,但你一个皇子,贤」给谁看?
这皇位老三争得,人家母亲好歹是贵妃,你母亲又是什麽东西?浣衣局贱妇所生而已!」
话一出口,老二赵景弘的脸上虽然仍旧带着笑容,但眼中却满是杀机。
「太子哥哥你还当真像条疯狗,怎麽逮谁咬谁?」
年龄最小的赵景修在一旁看着自己三个哥哥在那里互相攻击,戳对方的肺管子,他没开口,只是在一旁灿烂的笑着。
但他不开口,赵景元看他这副模样却是越看越腻歪。
「老四,别在那装好人,就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咱们这些当哥哥的不知道?
仗着自己年岁小在父皇面前装天真装可爱,当真是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