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快感!
一时间,唱衰与分析的帖子铺天盖地而来。
某知名乐评人,在知乎上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长文,被顶上了热榜第一:
【《论陆行舟的审美局限:从<天地龙鳞>的狂欢,到青花瓷面前的失语》】
文章言之凿凿,分析得头头是道:
“陆行舟此前的成功,本质上依赖的是‘宏大叙事’与‘强情绪对冲’。《三体》是宇宙维度的降维打击,《蜀道难》是奇峰绝壁的浪漫主义咆哮,《天地龙鳞》靠的是交响鼓乐与民族自豪感的共振!”
“这种创作路径的弊端极其明显——他擅长大开大合的‘阳刚之美’,却极度缺乏对微观器物、细腻温润的感知力!”
“青花瓷是什么?是雨打芭蕉的江南,是欲语还休的闺怨,是泥土与釉水在千度温差下的暗香浮动!这种细腻到极致的情愫,根本不是靠喊两句豪言壮语就能解决的。”
“陆行舟在梅瓶面前的沉默,不仅不是偶然,反而标志着他在音乐创作上,正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至暗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