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打破这种审美壁垒,我不得不遗憾地预测,这次文化传播一旦到了海外市场……大概率又是一场专业圈子叫好,大众市场惨淡的尴尬收场。”
几位外方专家的发言,客观,冷静。
他们没有否定文物的价值,却给这次文化出海的传播策略,泼了一盆冷水!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国博的几位中年副馆长面色铁青,捏着那份调查表的手指微微泛白,却偏偏找不出有力的辞藻去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真正能买票走进展厅的海外普通民众,寥寥无几。
语言可以翻译,但骨子里的文化隔阂与审美语境,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障壁!
单院长站在原地,那一向挺拔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微微佝偻了半分。
老人深深地凝视着展柜中的梅瓶,眼中那抹微弱的希冀,正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最终落在陆行舟身上。
老院长没有说话。
更没有倚老卖老地施加任何压力。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期盼、不甘与恳求。
陆行舟啊……
你写过《天地龙鳞》,能把六百年的帝王宫阙唱得天下皆惊。
然而,面对八百年来无声饮泣、却在跨出国门时面临失语困境的青花瓷……
你,能破这个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