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嘉卉让你受委屈了。”
这份情谊,嘉卉也一直记在心里。
要不是肖松华,他们在团结大队的日子不知道得多难过。
黑五类想要离开团结大队,要大队审批,走哪都像监督犯人一样被跟着。
这么些年,是肖松华受委屈了。
若他们顶着假结婚的幌子在一起,肖松华又不能再婚。
若是真结婚,两口子常年异地,也是辛苦了肖松华。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陈嘉卉让他肖松华受了委屈。
之前陈嘉卉也对肖松华说过,如果他不嫌弃,回城以为就和他好好过日子。
肖松华是不知道乔星月是穿越者,也不知道乔星月预测的79年政策松动,就能返城的事。
所以肖松华也不知道要等她多少年。
也许是三年五年,也许八年十年,他都愿意等。
这份情,怎能让陈嘉卉不动容?
陈嘉卉躺在肖松华的身侧,“松华,回城后,摆不摆酒,我都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你不是申请了家属院?”
肖松华躺在她身侧,全身紧紧一绷,“嗯。”
陈嘉卉的手,慢慢地往肖松华那边挪。
触碰到他的尾指时,只觉一股热浪来袭。
好烫!
他的手指是烫的。
她勾住他的手指时,她的心也是烫的。
“松华,既然家属院你已经申请下来了,那你别搬去宿舍了。”
她侧头,借着月色,满眸认真地看着肖松华硬朗的侧脸。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听到这软软糯糯的声音,肖松华心都要软化了。
宽厚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指,坚定有力地应了一声,“好!”
陈嘉卉的唇边不由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心中的滚烫又升了温。
“松华,今天你和中铭在聊啥呢,看你们俩神神秘秘的。”
提到这个话题,肖松华握着陈嘉卉的手,紧紧绷了绷。
察觉到异样,陈嘉卉问,“松华,怎么了?”
肖松华压着胸口的窒息,强装镇定,“没什么,就是和中铭许久没见,随便聊聊。”
“……”陈嘉卉总觉得肖松华好像有啥事隐瞒他。
她都又说不出来。
他和谢中铭能有啥秘密,不让他们知道?
兴许又是她想多了。
后院,木屋。
大家都睡下了。
开春后的夜晚,露气重,寒气也重。
谢中铭给安安宁宁盖了厚被子,岁岁盖的是自己的小棉被。
他给三个闺女都装了一个暖水瓶。
水瓶是之前乡亲们输液后空出来的玻璃瓶,装上九十来度的热水,再套上一层旧布缝的隔热套,放在三个闺女的小脚丫旁。
这样一来,一整晚,娃娃们都不会冷了。
这天晚上,谢中铭给娃娃们讲的睡前故事,是国外的《安徒生童话》中的《海的女儿》
三个娃娃都听得痴迷。
安安问,“海的女儿最后真的变成泡沫了吗?”
谢中铭轻摸安安的脑袋,手掌触摸着安安的脑袋,不舍抽手,连声音都比平时轻柔的许多,“嗯。”
安安把小脸颊贴在爸爸温暖的手掌里,一阵难过,“那好可怜。”
说着,安安打了个哈欠,眼睛越来越小。
而一旁的宁宁,早就睡着了。
小岁岁更是在几分钟之前,就睡着了。
两姐妹依偎在一起。
小岁岁的模样越发像安安宁宁。
透过小岁岁的模样,谢中铭仿佛能看到安安宁宁小时候的模样。
安安宁宁从出生到五岁的那段光景,他错过了,没能照顾在两个娃的身边,全部的重担都压在了星月一个人身上。
现在小岁岁才两岁零两个月……难道又要……
谢中铭替三个娃掩了掩被褥一角,落在三个娃的可爱脸蛋上的目光,藏不住那愁容。
乔星月在一旁收拾着衣物,转头一看,不经意间瞧见他的这抹眼神,总觉得这个男人自打和肖松华单独出去走了一圈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儿。
又不是生离死别,这男人看娃的眼神咱透着一种浓浓的牵挂?
“谢中铭,你有事瞒着我?”乔星月停下手上叠衣服的动作。
这些衣服是要收拾了,等两天后去邮局寄回城里的。
谢中铭从娃娃们的身上抽回目光,落在乔星月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眼神有些闪躲,赶紧盯到别处,假装去把她叠好的衣服都放进蛇皮口袋里。
“我能有啥事隐瞒你。”
乔星月扯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收拾衣服,“你看着我的眼睛。”
谢中铭对上她的眸光,故作镇定,“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