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
今天却紧抱着岁岁。
岁岁小小的身子挣扎着,委屈地扁了扁嘴,“爸爸,你扎到岁岁了。痛痛……”
谢中铭没有再贴着岁岁的小脸蛋,松开了,却将她软软萌萌的小身子,抱得更紧,“爸爸再抱抱。”
乔星月随口说了一句,“天天都能抱,又不是不能抱了似的。”
这句话,让谢中铭抱着岁岁的动作顿了顿。
乔星月看着他,“谢中铭,你有啥事吗?”
“没有。”谢中铭抱着岁岁,望向她,“就是突然要回锦城了,想着以后能够给安安宁宁和岁岁更好的教育环境,有点兴奋和期待。”
“没别的事?”乔星月微蹙眉头。
谢中铭像平常一样,笑了笑,“我还能有啥事?”
乔星月皱着眉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瞧着谢中铭的反应,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傍晚天色暗下来,杀猪宴也正式开始。
猪是乡亲们一起杀的,灶是谢家几兄弟一起掌的。
做了猪肉炖粉条,炸酥肉,酥肉汤,红烧肉,凉拌肘子肉,回锅肉,红烧排骨,卤猪蹄,卤猪头肉,还有好几个青菜。
全村人一共坐了八十多桌。
热热闹闹的。
大家知道谢陈两家终于可以返回锦城了,都替他们高兴,一个个的向他们道喜。
谢江和苏正毅坐在一桌。
两年的时间过去了,锦城的罗丽华被抓了,手上犯了命案,牵出好多亲戚一并被抓。
苏正毅也提交了离婚申请,得到了批准。
两个儿女,一个被枪毙,一个坐大牢。
他现在成了彻底的孤寡老人,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大坝的建设工程中,比以前更卖力了,他仍旧是最早一个到大坝,最晚一个走的。大坝的安全事故,在每天开工前,他要来来回回地检查五六遍。
得知谢陈两家要回锦城,苏正毅以茶代酒,特地恭喜了谢江和陈胜华。
谢江也举起茶杯,回敬了苏正毅一杯茶,“苏站长,等你以后回锦城了,欢迎到我家做客。我们回去安顿好了,给你写信。”
苏正毅碰了碰谢江的茶杯,“常联系。”
“一定。”谢江已经将苏正毅当成是了知己。
乔星月和黄桂兰坐在另一桌,坐上还有劳大红一家人。
趁着大家吃饱肚子闲聊的功夫,乔星月递给劳大红一张表。
劳大红不识字,也看不懂那是啥。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乔星月,“星月丫头,这是啥?”
乔星月笑着说,“劳大娘,之前不是说,等我们返城了,带你们一起去锦城发展吗。这是我大舅帮忙申请的,你和招娣都可以选一个厂子申请进厂,进了厂,一个月大概有四十至五十块的工资。小兵也可以去锦城上学,接受更好的教育。”
“妈呀,四五十块的工资啊?”劳大红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