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家酿的米酒。
那可是她们母女省吃俭用、攒了一两个月的粮食才酿出来的。
如今转头她们自己,却只能靠着野菜糊糊度日,日子过得清苦拮据。
她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直接按住招娣手里的刀。
“别切了,今天别吃野菜糊糊了。你们一家人跟我回牛棚,今晚一起吃晚饭。”
劳大红立马摆手拒绝,态度坚决:“那不行!我们不去。次次你们喊吃饭,我们去了又是吃又是拿,太叨扰你们了。我家再穷,也不能白吃白喝你们的东西,做人得有分寸。”
陈嘉卉连忙开口劝说,语气真诚道:
“劳大娘,这咋能叫白吃白喝?是星月真心实意要请你们,特意让我来喊的。”
“她说你们一家人实在靠谱、帮了我们大忙,以后咱们就当亲戚走动,不分你我,这都是她的原话。”
两人正推让说话间,屋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嘉卉姨!”
陈嘉卉闻声立马应声:“我在厨房里头!”
她话音刚落,厨房门口就走进来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
一身规整的军装穿在身上,衬得身形笔直挺拔,肩宽腰窄,身姿利落挺拔。
那是肖松华。
他常年训练沉淀出的铁血刚毅气场,扑面而来,不怒自威。
眉眼端正凌厉,线条干净硬朗。
站在一旁的劳大红,下意识抬眼望去,心底暗自赞叹。
这男同志生得真好,样貌周正、气度卓然,浑身自带一股凛然气魄,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铁血与刚毅交织,既有少年的清爽,又有军人的沉稳铁血,妥妥的一表人才。
肖松华目光穿过狭小的厨房,一眼就落在陈嘉卉身上。
眼底所有的凌厉与刚毅瞬间尽数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与暖意,稳稳落在陈嘉卉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陈嘉卉惊了一大跳,“松,松华,你,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