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凤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低声说出自己的歹毒主意:
“我们不动手就行。村东头那个傻子婆娘脑子不清醒,也说不清楚话。”
“但是谁给她吃的,她就听谁的。”
“以前那个陈长青给她吃鸡蛋,喊她钻玉米地,她就真钻了。”
“我们拿几个鸡蛋哄她,让她去牛棚推乔星月。就算出事,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傻子婆娘啥都说不清楚。”
方婆子一拍大腿:“我看行。”
母女二人躲在墙角窃窃私语,自以为计划周密、无人知晓,却刚好被路过的小嘎子听得一清二楚。
小嘎子年纪虽小,却格外机灵,牢记平日里小兵的叮嘱,时刻盯着赵家母女的动静。
听见这番恶毒算计,他不敢耽搁,立马撒腿狂奔,跑去给劳大红的孙子小兵报信。
此刻谢家所有男丁全都去了大坝上工,牛棚这边只剩妇孺孩子。
好在谢家早有防备,家里四个男娃分工明确,两个专人盯着赵家门口严防异动,两个留守牛棚守护家人,一刻不敢松懈。
小兵听完小嘎子的报信,立马第一时间冲到牛棚外。
此刻,盯在牛棚外的是谢家的谢致远和谢承远。
小兵平时认了谢致远为大哥,除了跟他们玩,还跟着一起识字。
见到谢致远,小兵喘着大气喊了一声,“致远哥,出事了。”
谢致远见小兵喘气不赢,没催他,“别着急,你慢点说。”
小兵歇了口气,赶紧把张二凤的歹毒主意一五一十告诉了谢致远。
谢致远让承远在外头继续守着,“承远,要是村东头的疯嬢嬢来了牛棚,你就大声喊。”
说完,致远一口气跑进牛棚。
此刻,黄桂兰正在后院的桌子前换着药。
给她换药的人是沈丽萍,平日里沈丽萍也跟着乔星月学了些本事,换药不在话下。
这会儿乔得月正在牛棚的里间午睡,致远怕四婶子听到了着急,特意压低了声音把张二凤的歹计告诉了黄桂兰和沈丽萍。
黄桂兰素来性子温和、待人宽厚,极少动怒。
此刻听完这番阴毒算计,气得胸口发闷,心底怒火翻涌,差点忍不住爆出粗口。
“这赵家的人是啥畜生玩意?”
“王八糕子玩意,缺德货……”
一想到儿媳怀着身孕、胎相不稳,还有人这般不择手段暗下黑手,她满心都是后怕与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