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质般的漆黑沼泽,瞬间沸腾。
「什麽鬼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瘦猴突然感觉脚下一紧。
他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竟然化作一条条毒蛇,顺着他的脚踝缠绕了上来。
「我的脚!动不了了!」
紧接着是光头和壮汉。
无数根漆黑如墨、锋利如刀的阴影丝线,从四面八方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嗤!」
一声轻响。
光头挥舞在半空中的那只手,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他的小臂连同手中的棒球棍,毫无徵兆地从肘关节处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鲜血都来不及喷涌。
「啊?」
光头愣愣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直到两秒钟後,剧痛才像潮水一样袭来。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但这只是开始。
「这就是惩罚哦。」
艾莉娜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这只手想碰奥罗拉,所以它没用了。」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轻轻一勾。
「嗤嗤嗤」」
阴影丝线瞬间收紧。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肢解。
三个暴徒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眨眼间被大卸八块。
手臂、大腿、脚掌————
除了脑袋和躯干还连在一起,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徵外,他们的四肢全都被整齐地切了下来,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鲜血终於喷涌而出,染红了巷道。
「救命——救命啊————」
「怪物————你是怪物————」
仅剩躯干的三人在血泊中蠕动,像是一条条被砍断了手脚的肉虫。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怪物?」
艾莉娜抱着奥罗拉,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的裙摆被鲜血浸透,显得更加妖艳。
「不,我是裁剪师。」
「你们长得太丑了,太乱了。」
「这样的东西,怎麽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呢?」
「既然活着这麽痛苦,既然你们这麽喜欢欺负弱小————」
「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好好「改造」一下吧。」
艾莉娜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根漆黑的长针,针尾连着那无穷无尽的阴影丝线。
「缝合游戏————开始了。」
她开始哼唱起那首诡异的童谣。
「小狗汪汪叫——跑到哪里去————」
「腿儿断了跑不动————借你一条行不行————」
「啊啊啊!不!不要!」
「救命!杀了我!快杀了我!」
在凄厉的惨叫声和骨骼摩擦的脆响中,一场足以让任何围观者san值狂掉的「缝合游戏」开始了。
艾莉娜操控着阴影丝线,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断肢残臂重新收集起来。
但她并没有把它们接回原来的位置。
她将光头的大腿缝在了瘦猴的肩膀上。
将壮汉的手臂接在了光头的胯下。
将三个人的躯干强行挤压、拼凑在一起。
鲜血是胶水,阴影是针线。
「这里要紧一点——线头要藏好————」
艾莉娜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缝补一个心爱的布娃娃。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还在嫌弃他们的叫声太吵,随手用丝线缝上了他们的嘴巴。
几分钟後。
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呜咽。
巷子里,站立着一个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常识的恐怖怪物。
它拥有三个脑袋,分别长在不同的方向,面部依然保持着惊恐表情。
六条手臂和五条腿杂乱无章地从那个臃肿的肉球躯干上伸出。
它是用三个活人,硬生生缝合在一起的——【缝合兽·鬣狗】
虽然丑陋,虽然畸形。
但在【恶蚀源质】的灌注下,它活了下来。
三个人的意识被强行融合在一起,陷入了永恒的混乱与疯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看,这样多好。」
艾莉娜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你们再也不用分开了,再也不用抢东西了。」
「这就是——我也喜欢的样子。」
那只怪物趴在地上,三颗脑袋同时低下,发出了讨好的呜咽声,像是一条忠诚的狗。
它没有痛觉,也不会恐惧。
它就是